「畫春,」顧青秋吩咐,「你安排一下,過幾日我們去給我爹娘上香。」
清明已經過了,中元還未到來,但這並不妨礙思念爹娘的女兒去給已逝的爹娘上柱香。
「是,主子。」
畫春輕聲應道。
……
離開顧家的時候,燕離眉頭微擰。
魏襄只以為燕離是在為著上次遇刺的事而惱怒,低聲道:「殿下,刺客已經抓到了,您放心,就算那刺客的嘴再硬,屬下也一定將那幕後主使者問出來!」
燕離淡淡掃了魏襄一眼,說出來的話,卻讓魏襄摸不著頭腦。
「去查查林家的事。」
「林家?」魏襄一頭霧水,「哪個林家?」
燕離頓住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魏襄:……
主子,您別這樣看著屬下,我害怕!
燕離微微吸了一口氣:「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魏襄更納悶兒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燕離:「……被屠夫殺死的?」
燕離冷冷看他一眼,一直到回了三皇子府都沒再說一個字。
魏襄苦著一張臉,只能尋求文亦的幫助。
三皇子身邊有一文一武兩個心腹,武的那個不用說了,正是魏襄,文的那個就是文亦了。
在魏襄眼裡,文亦是渾身長滿了心眼兒。
「……你快幫我分析一下,主子到底是讓我去做什麼?」魏襄眼巴巴地看著文亦。
文亦看了魏襄好一會兒,「真不能對你的腦子有任何的指望。」
魏襄不忿:「有事兒說事兒,怎麼能罵人呢?」
文亦不想與這憨貨多說:「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林正奇林大人家,記得要事無巨細,懂了嗎?」
魏襄恍然大悟:「這樣說我就懂了嘛!」
不過……
「豬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問出心中疑惑。
穿了一身白衣,身上自帶一股文弱之氣的文亦收起手中的摺扇,在魏襄的頭上點了點。
「笨死的!」
話說完轉身就走。
魏襄:……
所以說,主子是在嫌他笨?
笨歸笨,但魏襄辦事倒是挺利落,很快也就將林家的事查了個透徹。
「主子,林大人不僅為人忠耿,也知道變通,向來得皇上的看重……」
「林家只有一獨子林展成,半個月前在殿試上被點為二甲頭名,堪稱前途無量。」
「林展成的妻子便是這兩日才與寧遠侯和離的顧小姐的堂姐,林家父子雖然得意,但林家的後宅卻並不安生,據左鄰右舍所說,林夫人與顧小姐的堂姐婆媳之間很是不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