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入戲深的,更是隨著戲中劇情的發展時喜時怒。
但更多的女眷卻是漸漸擰緊了眉頭。
不管戲中的夫人有著怎樣的無奈與苦衷,同時與幾個男人周旋,利用這些人處理了來自宗族的危機之後,又立刻翻臉不認人,為了不影響到自己的名聲竟然還反咬一口,逼得幾個男人不得不遠走他鄉……
不僅行事不端,還恩將仇報,用心極其歹毒。
簡直可以說是一條毒蛇!
若現實中遇到這樣的人,在場的大多數女眷們是絕不會與之相交的。
也正是如此,眾女眷們倒是不由深思起來。
章氏在今日這樣的場合上點了這麼一齣戲,用意何在?
再細想一番,當初李元達李大人,原本在京城待得好好的,似乎就是突然之間離了京……
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聯繫不成?
若這戲真的隱喻著什麼,那……
戲中的那位夫人,又是誰?
在今日這麼多的女眷之中嗎?
一時之間,眾女眷都不由互相打量起來,一邊打量一邊思忖著誰符合戲中所說。
事實上,答案很快也就浮出了水面。
畢竟,寡婦,有兒子,曾在丈夫死後受到夫族的刁難……滿足這些條件的人並不多。
坐立不安的喬氏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哦……
眾女眷在心裡不由這樣「哦」了一聲。
原來是她呀!
被這麼多意味深長的目光明里暗裡注視著,若不是心裡撐著一口氣,喬氏都差點落荒而逃了。
而這時,戲台上的那出戲也落幕了。
不過,戲台上的戲落幕了,在眾女眷的心裡,這齣戲可才剛開了個頭呢。
章氏笑著站起身:「看了這麼一齣戲,想來諸位貴客也乏了,不如再去花廳里坐著品茶閒談如何?」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知道有戲看,就算章氏攆人只怕都有人要厚著臉皮留下來,更何況章氏明顯是要留眾人看戲。
因而,一群人呼啦啦便隨著章氏一起去了花廳。
喬氏落到了最後。
她死死低著頭。
不這樣,她會覺得旁人的目光能將她的臉皮都揭了!
到了花廳,喬氏也獨自坐到了遠離人群的角落。
她知道,這是李元達和章氏對她的報復。
不過,這些都打不倒她。
她還有兒子,只要她兒子成器,總有一日這些人還得回來捧著她!
喬氏緊緊咬著牙。
章氏卻是與眾女眷閒談起來。
「我初至京城,對京中的許多情況都不了解,倒是要勞煩諸位指點一二了……」章氏很是謙虛地道,隨後話鋒一轉,「我和老爺年紀都大了,只怕這輩子也難以有孩子,老爺向來將小叔家的閨女視若己出,如今回到京城,老爺也就想給侄女尋一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