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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正在早朝。
處理完一些朝政,又將暫時處理不了壓後,景和帝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
隨後,立於景和帝身後的大太監揚起聲音。
「退……」
「朝」字還沒說出口,便有帶刀侍衛大步進來。
「皇上,」一名侍衛道:「竇小姐、魏小姐、戚小姐和任小姐跪在宮門外,說是求皇上賜死!」
刷!
百官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幾位小姐的父親。
二皇子之事可才過去沒多久,如今誰不知道那幾位小姐之名啊,有那消息靈通一些的,已經知道二皇子試圖將這四位小姐納入二皇子府了。
在這樣的時候,四位小姐跪在宮門外,求皇上賜死……
景和帝先是一怔,隨後想起做下那等醜事的二皇子,心中的怒氣迅速上涌。
他頓了頓,壓著怒火:「這是何故?」
侍衛自然也不知因由。
景和帝於是道:「請四位小姐入宮!」
侍衛應聲退下。
等了許久,竇悠悠四人才在侍衛的帶領之下踏進了金鑾殿。
打從她們進來,文武百官的目光便隨著她們的移動而移動,那些挑剔的、打量的、好奇的、可惜的、不屑的目光落在她們的身上,不僅沒有讓她們退縮,反而讓她們挺直了脊樑更堅定的前行。
顧小姐說得對,錯不在她們,她們也不用愧對任何人。
既然如此,她們為何不得昂首挺胸?
她們不僅要昂首挺胸,還要一直這樣走下去!
「臣女叩見皇上……」
四人一起跪下。
「平身。」景和帝的聲音倒還算溫和,「你們何故要讓朕賜死你們?」
四人中生得最為柔弱的魏姝向前一步,「皇上,我們雖然僥倖獲救,但無論是身邊的家人還是無關的外人,都認定了這是我們的錯,是我們讓家族蒙羞……」
位於百官之中的竇悠悠四人的父親,在同僚們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下,都不由漲紅了臉。
「前些時日,二皇子府來人,說是要將我們納入皇子府,以此彌補我們……」
話說到這裡,魏姝大膽地抬起頭看向高坐於龍椅之上的景和帝。
「皇上,恕臣女斗膽,我們都不覺得二皇子此舉是對我們的彌補!」
百官之中,不少人都悄悄吸了一口氣。
眾人都覺得魏姝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說起話來卻是如此大膽。
二皇子縱是再有不是,他也是景和帝的親兒子,魏姝之話明顯透著對二皇子的不屑,還真是應了她自己所說的「斗膽」二字。
不過……
想想魏姝四人之前受了怎樣的折磨,以及現在都瘦得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得走的模樣,眾人便又覺得她們對二皇子有怨恨實屬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