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向那位小姐真誠道歉才是……」
一邊說著話,女子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往身後看。
順著她的視線,顧青秋也往後看去。
便見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公子,以及一名約有十一二歲的少年正緩緩上前。
顧青秋雙眼頓時就亮了。
因為……
這一大一小,都生得好看啊!
年輕公子面如冠玉,眼若含星,他穿了一身月牙白的直裰,黑髮用玉冠束起,腰間還掛著一把佩劍,整個人看著既文雅又英挺,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一句話。
郎艷獨絕,世無其……
想到這裡,顧青秋頓了頓。
世無其三。
畢竟,燕離的風姿也不輸於這位公子。
再看那小少年。
小少年應是那位公子的弟弟,兩人容貌有幾分相似,明明還是個孩子,卻始終板著一張臉,做出一副「我很冷酷,別招我」的模樣來,只不過,那「冷酷」的氣質因為臉上的嬰兒肥而大打折扣,倒是讓人只想去掐上一把。
顧青秋手都癢了。
倒是那白衣女子,在見著年輕公子和小少年,尤其是見著年輕公子時,眼裡驟然亮出光彩來。
「靖言哥哥,與人往來之時當與人為善,你覺得我說的對嗎?」白衣女子含羞帶怯地看著年輕公子。
年輕公子還沒說話呢,小少年開口了。
他厭惡地看了白衣女子一眼,冷冷地道:「沈靜秋,要裝活菩薩去廟裡裝,還有,收起你這黏黏糊糊的眼神,也不嫌丟人!」
白衣女子沈靜秋頓時就紅了眼眶。
「靖鳴,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是你姐姐呀!」沈靜秋委屈地道。
沈靖鳴都懶得看她一眼:「別亂認親,我娘只生了我和我姐,就算我姐現在不在身邊,也輪不到你來搶我姐的位置!」
沈靜秋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兩眼含著淚,帶著期盼看向年輕公子沈靖言。
沈靖言就像是沒看到沈靜秋,只屈指在沈靖鳴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靖鳴,小孩子家家的不可以這麼嘴毒!」
沈靜秋眼中一亮,就等著沈靖言替她出氣。
但下一刻,沈靖言話鋒一轉。
「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也大可不必這麼直白,知道了嗎?」
沈靖鳴點頭。
沈靜秋則更委屈了,眼淚再忍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她本就看著柔弱,再這樣委屈落淚,那就更楚楚可憐了。
顧青秋微微揚眉。
從這個沈靜秋的身上,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白蓮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