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方才沈世子與你都說了些什麼?」
「是啊,顧小姐看起來與沈世子和沈小公子很熟?」
「顧小姐是如何與沈世子和沈小公子認識的?」
這樣的問題,沒有什麼惡意,頂多也就是有些好奇罷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倒也沒什麼。
但另外一些人的話,就不那麼讓人愉快了。
「顧青秋,你倒是好手段!」
「沈世子才進京沒幾日,你就能巴巴貼上去,竟然還真叫你成功了,從前倒是不知你還有這樣的好手段!」
「怎麼著,你們這樣眼巴巴地看著她,是想聽她傳授怎麼勾男人嗎?」
眾貴女都安靜下來。
顧青秋看著說話之人。
永壽公主。
孫貴妃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永壽公主的日子可不好過。
先是因為找顧青秋的麻煩而被景和帝斥責一通,後來景和帝又特意讓人去了公主府傳話,說是孫貴妃雖然並非中宮,按理皇子公主們都不必為她守孝,但永壽公主乃孫貴妃的親生女兒,規矩大不過人情,令永壽公主待在府里替孫貴妃守孝百日。
「所以……」顧青秋嗤笑一聲:「莫非是我記錯了日子?」
直覺顧青秋開口沒好話,永壽公主死死地瞪著她。
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
「時間過得可真快,孫貴妃的百日忌這麼快就過去了?」顧青秋問。
「你!」
永壽公主只覺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在她心裡,害死孫貴妃的就是顧青秋無疑,害得她不受景和帝待見的也是顧青秋,如此,顧青秋竟然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起孫貴妃之死!
這一怒,難免就沒了理智。
永壽公主巴掌高高揚起,就要朝著顧青秋臉上打過去。
顧青秋自然不會乖乖被她打,正要反擊,就被一聲怒喝打斷了。
「住手!」
伴隨著聲音,還有什麼東西直直地砸向了永壽公主,正好砸在了她的手上,將她的巴掌砸得一偏。
永壽公主下意識將那砸過來的東西抓在手裡。
那是一枚被人咬了一半的風消餅。
風消餅是用糯米、蜂蜜、酒醅、白餳等做成,再經油炸的小食,大皇子府的廚子手藝顯然極為不錯,永壽公主手裡這半枚風消餅,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甜香與油香。
油的味道並不膩,甚至還挺香。
許是因為掌心裡油膩黏糊的感覺,永壽公主只覺一股子完全壓不住的噁心感瞬間襲來,一陣反胃之下……
「嘔!」
她一把丟掉手裡的風消餅,側身乾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