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倒又多了點肆意瀟灑。
顧青秋不由嘴角微抽。
當然,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哄著燕離為她解惑。
顧青秋趕緊給燕離倒上一杯熱茶,很是狗腿地道:「三殿下,今兒皇上的壽宴上那一出,我可是半點沒看懂,三殿下這樣的好心人,一定不會讓我因此而夜不能寐的,是吧?」
燕離接過茶,笑而不語。
顧青秋面上的笑容微收,「就像,我也從來沒有讓三殿下為著那些常人難以窺到的隱秘之事而輾轉反側,是吧?」
房內暖黃的燈光映在燕離的眼裡,讓他的一雙眼睛如同黑色的琉璃一般。
然後,他勾唇笑了。
再逗下去……
她就該惱了。
燕離可真怕顧青秋跳起來咬他一口。
呃,好像……
也不是那麼怕,甚至還有點期待?
輕咳一聲,將腦中的畫面驅散,燕離這才道:「二皇子中毒,自然不會是我做的,給他下毒對我有任何好處嗎?」
確實沒有任何好處。
燕離眼裡多了些輕嘲:「我那幾個好兄弟啊,為了那把椅子,只恨不得把狗腦子都打出來才好,反正那把椅子怎麼都與我無緣,我巴不得他們打得越厲害越好,最好打死兩個才好,我在旁邊甩著手看熱鬧不好嗎,為什麼要去給老二下毒?」
顧青秋看了燕離一眼,嘀咕道:「誰說那把椅子與你無緣了……」
前世笑到最後的那個人不就是你麼?
她的聲音太小,話又說得含糊,燕離並未聽清。
「你說什麼?」燕離問。
「沒什麼!」顧青秋哪裡會認,趕緊繼續發問,「三殿下,那你覺得是誰對二皇子下的手?按理說,二皇子腿都瘸了,皇位幾乎不可能落到他的頭上來,對他下毒手除了讓皇上憤怒,讓旁人覺得狠毒涼薄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燕離:「可能是老大和老四失心瘋了,非得置老二於死地,也有可能是老二使的苦肉計,誰知道呢?」
顧青秋莫名覺得是後者。
畢竟……
大皇子和四皇子,若不是如燕離所說的那般,突然得了失心瘋,也確實不會對落魄的二皇子下毒手。
除了惹得一身騷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要真是二皇子使的苦肉計,那二皇子也是個狠角色啊!」顧青秋道,「所以,二皇子這是吃了苦頭之後突然變聰明了?」
話說到這裡,顧青秋突然發現,燕離正拿了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著她,也不知是在想著什麼。
「三殿下?」顧青秋道。
燕離這才收回目光,之後卻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知道蕭皇后穩坐中宮這麼多年,卻連一兒半女都沒有嗎?」
顧青秋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