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會!」福安郡主嘀咕著,「我算是看明白了,皇室的公主郡主就沒幾個有好眼光的,所以啊,我才不會學著雲城長公主那樣自己挑夫婿,把這些都交給我父王去操心就對了!」
寧王對她這個女兒倒也上心,一定會給她挑一個各方面都出眾的夫婿的。
說起這婚嫁之事,福安郡主倒是一點也不害羞。
顧青秋讚許地點頭,「皇室的公主郡主有著尊貴的身份,只要腦子清醒,怎麼樣都不會過得差了的。」
說到這裡,福安郡主又幸災樂禍了起來,「你這一定說的是永壽吧?」
顧青秋攤手。
她可什麼都沒說。
福安郡主一下子站起來:「原本我還想著,等永壽去了皇覺寺我再去探望她,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見她了,走走走,聽說今兒永壽就要去皇覺寺了,咱們到半道上等她去!」
拉著顧青秋就要往外走。
這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顧青秋有些無奈。
她回頭看了看安靜聽著她和福安郡主說話的沈靖鳴,「靖鳴,你……」
沈靖鳴也站起身,乖巧地道:「青秋姐姐,你不用顧忌我,我也該回去了。」
福安郡主於是給了沈靖鳴一個「你很識趣」的眼神。
先送了沈靖鳴離開,之後顧青秋與福安郡主一起登上馬車,往了公主府去。
公主府里這時正一片愁雲慘霧。
景和帝下了令,讓永壽公主今日就去皇覺寺替孫貴妃祈福,永壽公主便是再如何不願,卻也不敢有任何的違逆。
可永壽公主這一不樂意,公主府的下人們就遭了殃。
顧青秋和福安郡主到的時候,公主府的門口已經停了好些輛的馬車,正不斷有人抬著箱籠往馬車上放。
顯然,這些都是永壽公主的行李。
福安郡主嗤笑一聲:「帶這麼多的東西,她是去皇覺寺享福的吧?」
永壽公主從小金尊玉貴的長大,骨子裡就是個好享受的,哪怕是準備了這麼多的東西,她也一定不會適應皇覺寺里的生活。
想到這裡,福安郡主就樂得不行。
這時,永壽公主出來了。
那日的宮宴之後,這還是顧青秋和福安郡主第一次見著永壽公主,哪怕對某些事早就有所猜測,但這會兒兩人還是難免有些吃驚。
此時的永壽公主臉色蒼白,雙眼浮腫,仿佛短短數日之間便沒有了精氣神,與宮宴那日的面色紅潤雙目有神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這副模樣……我都不好意思去嘲諷她了。」福安郡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