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萬分篤定。
顧青秋人慫嘴可不慫,哪怕確實不敢在清醒的狀態下去占燕離的便宜,但嘴上卻是不饒人。
「誰說我不敢了?」她用力回視燕離。
「呵!」燕離式陰陽怪氣:「我說的!」
這又讓顧青秋想起了之前燕離把她像小雞崽一樣拎起來時的那聲「呵」,怒火頓時湧上心頭,「那我要是敢了呢?」
「那本王就知無不言,解你的惑!」燕離斬釘截鐵地道。
反正他也是打算要將一切告訴顧青秋的。
不過……
他們之間的對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燕離覺得有些怪怪的。
顧青秋可不知道燕離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堵了燕離這麼些日子,就是為了知道真相,現在總算是從燕離嘴裡得了準話,哪怕燕離給出的條件有些奇怪,她也絕不會放棄。
嘗一嘗他的嘴硬不硬?
那……
顧青秋輕輕抿了抿唇:「閒王殿下,冒犯了……」
語畢,她上前幾步貼近燕離,踮起腳尖的同時一隻手勾住燕離的脖頸,將他的頭往下拉,再抬頭將唇往上湊……
兩雙打了這麼久的嘴仗的唇,就這樣緊緊貼在了一起。
燕離瞪大了眼睛。
他自幼習武,身手就是比起身邊最厲害的護衛也不差分毫,有這樣的身手,他其實完全可以趕在顧青秋貼近他之前就躲開。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那一刻燕離就像是被誰點了穴一樣,渾身僵直著一動不敢動,就這樣任由顧青秋親了上來。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無論是顧青秋還是燕離,他們都沒有過與異性親熱的經歷,在這方面兩人可以說是打成了平手,以至於現在兩人雙唇緊貼,卻也只是這樣傻傻貼著。
就像是,兩隻踮著腳的小鴨子。
氣氛,曖昧又古怪。
許久,還是顧青秋受不了這奇怪的氣氛了。
「你……」
她張嘴欲言。
柔軟的紅唇輕啟,便似是為燕離打開了某扇神秘的大門一般,讓他瞬間無師自通了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
一手飛快地攬上顧青秋纖細的腰,另一手卻是放到了顧青秋的腦後,將人往自己身邊用力一拉……
隨後,便是親密又曖昧的唇齒相依。
過了好一會兒,快要憋死的顧青秋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燕離推開。
直到這時,燕離才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麼事。
「你!」
「你……」
兩人一同開口,又一起閉嘴不言。
方才還不覺得,這會兒回想起先前發生的這一切,顧青秋和燕離都只覺渾身的血氣都在往臉上涌,都不用照鏡子,兩人便知道自己現在一定臉上紅得要滴血。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