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能怎麼辦?
當然是木著臉點頭了。
顧青秋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過頭道:「文先生,這次你和你家王爺都得欠我一個人情哦!」
這話沒法兒否認。
文亦再次點頭。
顧青秋於是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這可是未來帝王的人情,旁人想讓他欠都不行呢!
現在燕離欠她的人情越多,以後等燕離登基為帝,她這個「債主」以及她的家人,就能活得越輕鬆順遂。
不虧!
顧青秋見著福安郡主三人時還哼著小曲兒。
武玥不由笑道:「什麼事這麼開心?」
福安郡主則將顧青秋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地道:「你去哪兒了?」
燕清雅眨著眼睛沒說話,她想問的都被前兩人問完了。
顧青秋道:「哦,去旁邊竹林里隨便逛了逛,還折了幾隻竹葉船放進了許願池裡,直覺告訴我我一定會願望成真的!」
就為這?
三人異口同聲:「幼稚!」
顧青秋才不管幼稚不幼稚呢,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與手帕交們到皇覺寺里逛了大半日,還收拾了一直看不慣的人,最重要的是還藉此讓未來的帝王欠了她一個大人情,抱了抱大腿。
只要大腿抱得好……
嘿嘿。
一行人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來到皇覺寺門外,準備上馬車的時候,福安郡主嘀咕道:「我還以為總要發生點波折,說不定永壽會突然跑出來攔著我們呢……」
結果,一直到離開,居然就這樣風平浪靜了。
武玥睨她一眼:「怎麼著,你還嫌安安生生的離開不好?」
福安郡主癟癟嘴。
倒不是不好,就是有點失望。
帶著這點失望,福安郡主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見著建王和勤王正與伴著兩名女子緩緩自皇覺寺中走了出來。
福安郡主一挑眉:「建王和勤王……這是陪著未來王妃來寺中上香了?」
皇覺寺門口進出的人不少,其中就有不少的官眷,此時幾名官眷正在與兩位未來的王妃打招呼,而建王和勤王則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哦,勤王的頭上纏了一圈白色的紗布,紗布上還沁了些血跡出來,看著頗有些觸目驚心的樣子。
福安郡主見狀「哈哈」道:「勤王怎麼還受傷了?總不能是在寺里被人打傷的吧?」
她也只是隨口一說。
畢竟,這可是當朝王爺,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打他啊。
或者說,皇覺寺里一直風平浪靜的,有誰能在打傷了勤王之後全身而退?
武玥和燕清雅也只將福安郡主這話當成笑話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