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晚上一點,就會與峨城山上的事扯上關係一般。
燕離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顧小姐,你知道有個詞叫『欲蓋彌彰』吧?」
顧青秋左看右看:「我讀書少,沒聽說過呢,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見她是咬牙了不會承認的,燕離便也不再勉強。
「那時顧將軍在明,我和隱衛在暗,我們一起出了西越城……」燕離說起之前的事,「我這一路上已經小心遮掩行蹤了,按理說那些西離的刺客應該不知道我和隱衛的存在才是,但他們似乎格外的篤定一定會有人來接應顧將軍……」
那些西離刺客壓根兒就不費心思去尋找燕離等人,而是直接所有人一起將顧宜修等人給圍了。
顧宜修所在的使團,除了顧宜修之外,護衛力量弱得可憐,大多是些文官,被這麼些動輒就要人性命的刺客一圍,只憑著顧宜修一人,他就是武藝再精湛也是徒勞。
顧宜修知道,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為了不連累其他人,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他就拼著受傷獨自衝出了包圍圈。
他這一跑,自然也就把西離刺客給引走了。
再然後……
「我之所以不遠千里過去,就是為了護送顧將軍平安抵達京城。」
所以,眼瞅著顧宜修遇險,燕離自然只能現身。
這些西離刺客用的是陽謀,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將處於暗中的燕離逼出來,偏偏燕離還不得不如了他們的意。
「西離刺客人數眾多,哪怕我帶了隱衛過去也還是難以匹敵,有你讓文亦遞過來的那句話,知道這些西離刺客的首要目標是我,我就和顧將軍分開了走……」
哪怕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顧青秋也能想像得出這其中的兇險。
她不不知不覺就聽得入了迷。
「後來呢?」顧青秋忍不住追問。
「後來我就帶著人去了你所說的峨城山……」燕離想起當時的情形,不由吸了一口氣,「那峨城山里,竟藏了一批手上沾染了許多鮮血的山匪!」
說到這裡,燕離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青秋,「你說巧不巧?」
顧青秋壓根兒就不與他對視,乾巴巴地道:「要不怎麼說無巧不成書呢?」
燕離也知道不可能從顧青秋這裡問出什麼來,又接著往下講:「我和手底下的隱衛這次能平安歸來,還要多虧了這些山匪……」
發現那股山匪的時候,燕離其實心都涼了。
後面有大批刺客,前面又有這麼些一看就不是善茬兒的山匪,前後夾擊之下,他看不到自己的生路在哪裡。
事實上,那些山匪最開始發現燕離和隱衛時,確實目露凶光,但在發現了追在後面的西離刺客時,情況又是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