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秋,之前我們提起過的別出心裁的話本子,你還記得嗎?」福安郡主問。
話本子?
顧青秋點頭。
想不記得也難。
在那麼多才子佳人衝破世俗成為恩愛眷侶的話本子之中,佳人毅然追愛卻被辜負,不自怨自艾而是振作起來為自己討回公道,且以女子之身自立自強,不做任何人的依附,這種話本子實在是絕無僅有,讓人怎麼能忘得了?
見著福安郡主和武玥這般模樣,顧青秋心頭一動,再順勢做了個猜測:「難不成……你們知道那些話本子是誰寫的了?」
福安郡主只差沒別起來了:「青秋,你怎麼這麼厲害,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那你再猜猜,這些話本子到底是誰寫的?」
武玥道:「先給你一個提示,寫這些話本子的是女子,而且還是我們都認識的。」
顧青秋沉吟起來。
女子,她們都認識……
以及,能寫出這樣內容的話本子的女子,一定不會是普通的閨閣千金。
就比如顧青秋三人,她們不僅得家人疼惜愛護,還打小就讀書識字,對於那些所謂的禮教縱然並不認可,甚至說是不屑一顧,但她們也一定不會寫這樣的話本子。
除非,寫話本子的女子曾遭受過什麼重大的傷害……
顧青秋腦中靈光一閃,她抬頭看向福安郡主和武玥:「是竇小姐她們?」
她認識的女子之中,受過傷害,還能寫出這樣的文章的,也只有竇悠悠她們四人了。
福安郡主和武玥點頭。
「沒錯,正是她們。」
武玥道:「自從那次進宮告了狀之後,悠悠她們便拿著安王給的大筆賠償搬出了原先的家,另外尋了幾處相鄰的宅子住下,並且立了女戶……」
福安郡主接上她的話:「原本她們這樣的情況就不能立女戶的,但皇上金口玉言,倒是替她們掃清了許多的障礙。」
要不然,竇悠悠四人想要脫離視她們為肥肉的「家人」,也不會這麼容易。
自己擇住處另居之後,不必面對家人的嫌棄,還可以關起門來不被外人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竇悠悠四人倒是自在了許多。
「咱們女子能當作消遣的事本就不多,悠悠她們就愛上了看話本子,可看來看去都是富家女子或者大家千金遇到一個一窮二白的書生,對書生一見鍾情甚至是與書生私奔不說,為了資助書生應試只差沒把自己所有的價值都榨乾……」
這樣的話本子,看個一本兩本倒是能看個新鮮,可看了十本八本之後就膩了。
「悠悠她們就想著呀,為什麼受傷的都是女子?」
「不僅受傷的都是女子,明明是被那些薄情寡義的所傷,最後人們卻都只指責受傷的女子,甚至還有說女子是活該的,反倒是薄情的男子不用遭受任何的懲罰。」
「憑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