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生活中各有各的不如意,今日又眼看著燕清雅是如何被雲城長公主捧在手心裡的,便生出了不忿,總覺得燕清雅在那等窮鄉僻壤里長大,憑什麼回京之後不僅沒因過去那十幾年的經歷而被人看不起,反而還被雲城長公主寵成了天上去。
幾個有著同樣不忿的人聚到了一起,會嘴欠說這麼些話,也就不奇怪了。
「顧小姐,都是我們嘴賤,你就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也不要把這件事說給雲城長公主聽,也不好為了我們壞了長公主的好心情,顧小姐你說是吧?」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道。
其他幾人也都面露哀求,一眨不眨地看著顧青秋。
就如顧青秋所說的那般,真要讓雲城長公主知道了,撕了她們的嘴都是輕的。
顧青秋也不欲把事情鬧大。
那些帶著惡意的話,還是不讓雲城長公主和燕清雅知道為好。
「我可以不告訴長公主,」顧青秋道,「不過,奉告諸位,往後再想背後議人長短,可一定不要在別人的地盤上,這樣做……真的很蠢!」
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目光卻是看著沈靜秋的。
沈靜秋氣得差點吐血。
可小辮子被顧青秋捏在手裡,她能怎麼著?
也只能忍了。
「言盡於此,諸位請自便。」
顧青秋將話說完,轉身離開。
幾名婦人面面相覷,也都迅速散開,再不敢像之前那樣扎堆背後議人了。
沈靜秋看著顧青秋漸漸走遠的背影,緊緊攥著拳頭,一張原本還算漂亮的臉蛋都扭曲了。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洞房花燭夜,當她帶著嬌羞與期待被寧皓摟進懷裡,情濃之時,寧皓的嘴裡卻是喚出了「青秋」兩個字。
這兩個字,就猶如一盆冰水,將她對未來的憧憬盡數澆滅。
「顧青秋!」
「都和離了還將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我與你勢不兩立!」
「你帶給我的屈辱,他日定要你十倍百倍償還!」
沈靜秋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來。
……
顧青秋可不知道沈靜秋正真情實感地痛恨著她。
她和沈靖鳴去了另一邊。
沈靖鳴做了一個抹汗的動作:「姐,這些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顧青秋深以為然。
就因為嫉妒,就能對一個與她們並無恩怨的人存了這麼大的惡意,也確實挺可怕的。
「所以啊,你以後與人往來時,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別以為嫉妒心只有女子才有,男子一樣會有,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因為嫉妒你而做出可怕的事了。」顧青秋叮囑道。
沈靖鳴連連點頭,「姐,要不以後我交了朋友都帶回來讓你和母親、榮嬤嬤先過目,你們覺得好我再與他們深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