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顧青秋道。
姐弟倆一起去了沈君宜那裡。
打了招呼之後,沈君宜道:「青秋,靖鳴從小是跟在靖言身後長大的,對靖言這個哥哥的感情不比對我的少,如今靖言用不了多久就要離京了,這一離開,往後再想見著怕是就不容易了,所以……」
說到這裡,沈君宜欲言又止。
顧青秋道:「母親,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跟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沈君宜頓了頓,道:「我想著,在靖言離京前這段時間,接了你外祖父外祖母和你表哥一起到將軍府來住……」
顧青秋鬆了一口氣:「母親,就這點小事兒啊?」
她還以為沈君宜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了呢。
「母親您和靖鳴與表哥相處多年,會有不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過是請了外祖父外祖母和表哥過來住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顧青秋認真地道,「事實上,當初若不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執意要回到沈宅去,我是再盼著他們留在家裡不過的……」
對於沈君宜和沈靖鳴來說,顧青秋是至親,沈家那邊也一樣是至親。
誰都無法割捨。
當然,也不用割捨。
「母親,您是不是擔心榮嬤嬤會有什麼想法啊?」顧青秋抱著沈君宜的胳膊,「您就放心吧,榮嬤嬤不會多想的,您每日能見著外祖父外祖母和表哥,心情開心之下身體也能養得快些,榮嬤嬤也求之不得呢!」
沈君宜抿唇笑起來。
隨後,三人又一起去了榮嬤嬤那裡,將此事與榮嬤嬤說了。
就如顧青秋所說的那般,榮嬤嬤不僅沒有什麼想法,還樂見其成。
於是,在與沈伯庸和鄭氏商量過之後,隔日夫妻倆就帶著沈靖言一起搬到了將軍府。
要說最高興的,當然是沈靖鳴了。
想著沈靖言再過幾個月就要離開京城了,往後再見一面也難,沈靖鳴接下來的幾日只恨不得做了沈靖言的尾巴,毫不誇張地說,沈靖言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簡直恨不得與沈靖言同吃同睡了。
然後……
很難接受他這種熱情的沈靖言,「親切」的與沈靖鳴切磋了一番,用對沈靖鳴的武藝指導來回報了弟弟這毫不掩飾的愛。
之後,沈靖鳴才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就這事,顧青秋足足笑了兩日,直到笑得沈靖鳴都要炸毛了,她這才稍微收斂一些。
為了轉移沈靖鳴的視線,顧青秋於是找了一件事尋他幫忙。
「靖鳴,表哥過幾個月要回南安城了,舅舅舅母先前給我準備了那麼多的見面禮,我自然也要給舅舅舅母準備一些禮物,偏我又沒見過舅舅舅母,不如你替我參詳一番?」顧青秋道。
有事可做,沈靖鳴才可算是忘記了之前的尷尬,姐弟倆一起準備起禮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