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也正是如此,她當然不會同意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提議,哪怕她知道他們是為了她著想。
聽完這番話,沈靖言眼中閃過些許黯然。
但很快,他也就釋然了。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顧青秋的決定,只不過到底心存不甘,才想著在臨走之前再試一次。
如今既然得到了答案,那他也就能安心回南安城了。
「表妹,」沈靖言深深地看了顧青秋一眼,「此次一別,將來只怕再難相見,只願表妹將來能萬事順遂才好……」
顧青秋心裡其實也有些澀然。
雖然與沈靖言相處的時間不算久,可沈靖言是確實打從認親之後,就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護著她。
「表哥,京城到南安城雖然路途遙遠,但我將來一定會去南安城看望舅舅和舅母的,到時候表哥可不要嫌我煩。」顧青秋道。
沈靖言失笑,心裡的那點悵然也就此煙消雲散。
做兄妹……
也挺好。
「青秋,那我就在南安城等著你了。」沈靖言道。
明明還沒有分離,但兩人就已經約好了再見。
這時的沈靖言以為,就算顧青秋真的去南安城,那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去的,但他沒想到的是,重逢的時機竟然來得那般快。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
時間很快也就到了二月十五。
這是沈靖言離京的日子。
一大家子人將沈靖言送到了城外十里長亭處,亭外的楊柳已經發出新芽,柳條隨風輕擺間,便讓人無端生出了離愁。
沈靖言要回南安城,這件事早就已經稟報過景和帝,也得了景和帝的應允。
畢竟,南安城很快就會再起戰事,沈靖言過去這些年就已經在戰場上立了不少功勞,這次的戰事之中他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景和帝自然不會不允他回去。
不僅應允了沈靖言回南安城,景和帝還賜下了不少的賞賜。
來自帝王的賞賜,再加上顧青秋和沈靖鳴這些日子收拾準備的東西,裝滿了好幾輛馬車,再加上沈靖言和隨行的護衛,這離開的隊伍看著便有了些浩浩蕩蕩的意味。
看著裝得滿滿的馬車,沈靖言輕笑著搖頭。
「青秋,靖鳴,你們費心了。」
他倒沒想過要推辭。
這些東西,大多是顧青秋給還沒見過面的舅舅和舅母準備的,沈靖言又豈會推辭。
顧青秋道:「不過是準備些東西而已,哪裡用得著『費心』二字,表哥多幫我留意一下舅舅和舅母喜歡哪些東西,到時候寫了信進京,我再讓人給舅舅和舅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