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喉結微動。
他說過,他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在面對連做夢都在想的人時,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極為懷疑。
為了不讓自己化身成狼就這樣朝著顧青秋撲過去,燕離撇開眼,轉移話題:「青秋,你還沒說呢,你是被何人暗算了?」
顧青秋拎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是冷的,對於此刻從內到外都火熱不已的顧青秋來說,一口喝下去可別提有多舒服了。
連貫灌了三杯茶,顧青秋才稍稍清醒了些。
「還真不是別人暗算的,」顧青秋看著桌上的茶壺,「喏,蕭佑安那廢物點心為了助興,在自己喝的茶里加了東西,我那時滿以為一切盡在掌控,又覺得這是蕭佑安自己喝的茶,怎麼也不會有問題,就……」
顧青秋攤了攤手。
燕離:……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了。
只能說,這實在是太過巧合。
顧青秋一手支在耳後,偏著頭看向燕離:「唔,我本來可以直接回家的,卻是讓人將我送到了你這裡來,是不是很感動?」
燕離:……
他不是太敢動。
趁人之危這種事,做起來容易,但事後若是顧青秋想起來後悔了,惹怒了她,反倒是得不償失。
燕離有足夠的耐心,並不想那般猴急。
但他不動,卻架不住顧青秋要動。
見著燕離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動作,顧青秋眼裡帶著疑惑:「咦,我這個樣子都到你跟前來了,你就沒有半點想法嗎?」
燕離咬牙。
他沒有想法?
不,他就是太有想法了。
只不過,他不敢將心裡的想法付諸行動而已。
顧青秋看了他一會兒,卻是「咯咯」笑了起來:「哦……原來閒王殿下是個膽小鬼啊!」
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事一般。
燕離只恨不得將這女人按在懷裡,讓她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膽小鬼,但……
唯恐自己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了,他到底還是沒動。
顧青秋這時其實並不好受。
先前被幾杯涼茶稍稍壓下去的燥熱,不僅捲土重來,而且還來勢還格外的兇猛,那股陌生的燥熱讓顧青秋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噌」的一聲崩斷,整個人都變得迷糊起來。
在這樣的迷糊之下,顧青秋一時都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膽小鬼!」
「悄悄告訴你,我雖然兩世為人,但我可都是處子之身哦……」
「活了兩輩子都沒嘗過男人的味兒,真是可惡!」
迷糊之中,顧青秋又重新挨到了燕離身邊。
她整個人偎在燕離的懷裡,雙手環上燕離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使勁兒往燕離臉頰上蹭,待燕離的臉頰也變得跟她一樣燙,她便擰起眉頭,極為不滿的樣子。
「怎麼這麼燙?」
「你也喝了被下了藥的茶?」
燕離渾身僵硬,如一塊沉默的石頭。
被顧青秋蹭來蹭去,他身上的溫度難以避免的越來越高,心裡那藏得隱秘的渴望也控制不住的漸漸甦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