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建王不顧武南王的勸阻,在南戎又一次大舉攻城時,穿上甲冑親自登上了城牆。
還別說,有了建王這個皇室親王在,確實鼓舞了將士們的士氣,一個個都極為奮勇的殺敵,哪怕艱難,仍將南戎軍再一次打退。
按說都已經打退了南戎軍,就算建王只是在城牆上站了一會兒,但該他的功勞是絕對不會少一分的,他也該適可而止了。
但建王不啊!
見著南戎軍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了,建王覺得南戎軍既然如此不堪一擊,只要這個時候他帶兵追擊,定然能夠擊殺更多的南戎人,將勝利的果實進一步的擴大。
「據說武南王攔了,為了建王的安危,武南王苦口婆心與建王說起『窮寇莫追』幾個字,甚至不惜與建王緊張對峙……」
福安郡主說到這裡撇了撇嘴。
武南王都已經這樣再三勸阻了,但誰讓建王不聽呢?
後來,建王以親王督軍的名義,嚴令武南王不得阻攔,又點了他認為最精銳的一部分兵力,親自帶著人追了上去。
再之後麼……
「別看建王平時一副文武雙全的樣子,實際上真上了戰場,也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帶的人與南戎逃軍相差無幾,還是追擊逃軍,偏偏真追上了之後又不知所措起來,指揮失當害得他帶去的人馬損失不少,最後自己還被南戎將領一箭當胸射中,若不是下面的將士拼死護送他回到南安城,說不得就要死在敵人之手了!」
「從南安城送回京城的戰報是武南王親手所書,信上只簡單說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更多的是武南王向皇上請罪,但去了南安城的可不僅僅只有建王一人,多的是人送了奏疏回京,將當時的情形說得一清二楚……」
「皇上大怒不已,在宮裡直乎『丟人』。」
「確實是丟死人了!」
武將可沒文臣那麼多的心眼子,眾人奏疏之上,沒少寫建王到了南安城之後,是如何對南安城的城防指手畫腳、外行指揮內行的。
也就是武南王沉得住氣,才沒有與建王起衝突。
哪裡能想到,建王能這麼廢呢?
只能說,建王落得這麼個結果,就是咎由自取!
顧青秋頓了頓:「建王出了這樣的事,對南安城將士們的士氣只怕打擊不小,皇上應當會再遣一位皇子前往南安城吧?」
福安郡主一拍大腿:「我正要說這事兒呢!」
景和帝生氣過後,也確實想著要補救。
南戎如今算是動用了能運用的所有兵力來強攻南安城,想的就是要在大安朝和西離對南戎形成合圍之下從大安朝這裡撕開一個缺口,從而謀得一線生機。
正因如此,南戎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麼將南安城這座攔在大安朝與南戎之間的屏障打通,要麼就等著西離調兵完畢,被大安朝和西離兩面夾擊,最後徹底敗亡。
所以,南安城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