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安城倒也就難得的安穩了幾日。
燕離先前一直是住在軍帳之中的,也是這幾日才回了南安城的宅子裡。
燕離的宅子離著武南王府並不遠,沈靖言又稱得上是策馬狂奔,因而很快也就到了。
沈靖言下了馬正欲讓門口的侍衛進去通報,就見著魏襄走了出來。
見著沈靖言,魏襄很是驚訝。
「沈世子?」
沈靖言便也就省了讓人通報的功夫,握著馬鞭便往裡走:「我有重要的事要找閒王殿下!」
魏襄二話不說,帶著沈靖言往裡走。
他可是知道的,自家王爺對這位沈世子有著某種莫名其妙的包容,他幾次看到這位沈世子拿話嗆王爺,自家王爺愣是沒發過火。
而這位沈世子,往常可是從來不往王爺身邊湊的,這會兒這麼急的找過來,想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想著這些,魏襄加快了腳步。
沈靖言很快就見著了燕離。
沒等燕離開口,沈靖言疾聲道:「表妹被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擄來了南安城……」
表妹。
聽到這兩個字,燕離神情驟然冷下來。
「怎麼回事?」燕離冷聲道。
還說著話,人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沈靖言趕緊跟上,邊走邊說著事情的原委:「……那位賣冰糖葫蘆的老人家送過來的玉佩,是我父王和母妃特意準備了送給表妹的……」
當初知道沈君宜找到了女兒,沈晁清和程氏準備了許多的見面禮讓人送往京城,這玉佩就是其中一件。
沈靖言還記得,將這玉佩交到顧青秋的手裡時,顧青秋還問起了玉佩背面的武南王府的徽記。
那時沈靖言是這樣說的。
「咱們武南王府世代鎮守南安城,在許多南安城的百姓眼裡,只要有武南王府在,南安城就永遠不會有失!」
「所以,武南王府的徽記,便也就是一座城池,以及護衛這座城池的一刀一槍!」
「這徽記啊,但凡是南安城的人,一定不會不認識,哪日表妹去了南安城,也不必怕這玉佩會遺失了,只要南安城的百姓撿到了,必定會將之送回王府的!」
想到這裡,沈靖言甚至有些慶幸。
幸虧有這枚玉佩在,顧青秋才能想了法子給他遞信兒。
否則……
沈靖言深吸一口氣:「表妹只能用這樣的法子來傳信兒,想來是被人盯得極緊,哪怕那些人目前看來並沒有要傷害表妹的意思,但不管怎麼樣,我們得儘快將表妹救回來!」
燕離的臉冷得像是隨時要掉冰渣子了一般。
兩人很快出了門,又點了足夠的人手,一路朝著消息里的柳樹巷子疾馳而去。
……
白肖擰著眉頭。
自從回來知道顧青秋出了一次門,他這心裡就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明明他思來想去都覺得顧青秋沒有任何搞事的可能,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始終存著不安,這份不安甚至還越來越明顯,到了讓他都不能忽視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