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鳴就說得更直接了:「承恩公的頭上有點綠!」
顧宜修輕咳一聲:「總之,我與承恩公好歹也是多年的舊識,既然知道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讓承恩公一直蒙在鼓裡,總要盡一點提醒之責才是,否則我這良心也會不安啊……」
「你們說是吧?」
顧青秋和沈靖鳴對視一眼,大笑著點頭。
「是!」
姐弟倆異口同聲。
他們就不信了,承恩公頭上戴上這麼一頂顏色鮮艷的帽子,承恩公府這麼一件醜事被揭開,蕭家這些人還能有閒功夫來盯著顧家。
還有永壽公主。
如今蕭佑安還是承恩公世子,她這個公主嫁了蕭佑安也不算太寒磣,可一旦蕭佑安變成了承恩公夫人偷情生下的孽種,那她這個公主可就成了笑話了。
顧青秋毫不掩飾自己想看笑話的心情。
「爹,那您動作可快一點啊,我們都想看承恩公府的熱鬧呢!」顧青秋催促。
顧宜修笑著道:「放心吧,我已經將這件事安排下去了,等到明日應該就能看到結果了……」
顧青秋和沈靖鳴越發期待起來。
……
翌日。
姐弟倆起身之後去了榮嬤嬤的院子裡。
每日的早膳晚膳,一家人都是在榮嬤嬤院子裡一起用的。
見著姐弟倆都滿面笑容的樣子,榮嬤嬤也露出笑容:「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你們姐弟倆都這麼高興?」
沈靖鳴嘴快,先將承恩公府的事說了一遍。
「嬤嬤,我和我姐都等著看笑話呢!」
榮嬤嬤聽完也直搖頭:「這可真是……」
她從前跟在莊太后身邊,也沒少見過承恩公夫人,那是一個見面未語先笑的人,誰能想到,她竟然敢給承恩公戴帽子呢?
不過,還沒看到承恩公府的熱鬧,顧宜修就先接到了一個消息。
他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屋裡其他人見著他這樣的表情,也都安靜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沈君宜問。
顧宜修深吸一口氣:「昨日靖鳴這小子替青秋出氣,帶著他的小夥伴兒們與一名蕭家旁支子弟用及幾名宗室子弟打了一架……」
這件事,榮嬤嬤是知道的,還特意叮囑了沈靖鳴以後要保護好自己。
「昨日我想著,靖鳴行事不夠周到,若是有人利用這件事給靖鳴潑髒水,靖鳴便是有口難言,所以特意遣了人去盯著與靖鳴打架的那幾人……」
榮嬤嬤點頭,「此舉是應該的。」
在深宮待了那麼多年,榮嬤嬤是再清楚不過人心的險惡的。
顧宜修此時也在慶幸自己昨日的安排,他沉著臉道:「方才得了消息,那蕭家旁支子弟蕭慶因為落了水,回去之後就發起了燒……」
雖是蕭家旁支,但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自然是給請了大夫的,大夫也按著病情開了藥。
一直到這裡,事情都還算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