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郡主亦是如此。
兩人都急於想要知道真相,卻也沒有出言催促。
武玥好一會兒才將眼裡的黯然壓下去,苦笑一聲:「你們也不必如此,總歸我對陸慎言還只是有些好感,並未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顧青秋和福安郡主對視一眼。
若真的如武玥所說的那般,她也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武玥深吸一口氣,「陸慎言的是漳州人……」
南安、贛州、漳州、汀州等地,位於四省交界之處,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這幾個地方匪患橫行長達幾十年,朝廷也不是沒想過平除匪患,派了許多人前往卻都鎩羽而歸,甚至有一任巡撫被嚇得稱病辭官。
如此情形之下,可想而知這一帶的百姓過得有多苦。
顧青秋頓了頓:「阿玥,我記得……這一帶的匪患,正是被鎮國公連根拔除的?」
武玥輕輕點頭。
而這,也是陸慎言仇恨的來源。
「當初這一帶山賊土匪橫行,百姓民不聊生,而被禍害得活不下去的百姓們,也只有落草為寇這一條路可走……」
於是,這一帶的匪患不僅得不到治理,反而還越來越嚴重。
鎮國公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領了剿匪的差事。
那時候景和帝登基不過五載,正是剛剛肅清朝堂站穩腳跟、也急需得到天下百姓擁護愛戴的時候,鎮國公在這樣的時候領旨剿匪,本就有了「只許成功不能失敗」的意味在其中。
爾後,鎮國公只用了一年多點的時間,便平定了匪患。
這自然是極大的功勞。
顧青秋和福安郡主都不由在心裡暗自猜測,難不成……這陸慎言竟是當初那些被剿的山匪的後人?
若非如此,怎麼會因此事而恨上鎮國公?
但兩人很快也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陸慎言能夠參加科考,這足以說明他的身世來歷都是清白的,不應該與山匪扯上關係。
武玥看出她們所想,搖了搖頭:「陸慎言,他不是山匪的後人,而是因為當初的匪患橫行而成了孤兒,能活下來甚至還能讀書,也是得了許多人的幫助……」
「而他之所以會恨上鎮國公府,甚至是刻意用這樣的方式來接近我,是因為他認為當初使他成為孤兒的並不是山匪,而是我爹為了謊報功勞,將百姓當成山匪殺了湊人頭……」
說到這裡,武玥一臉苦澀。
顧青秋和福安郡主聽得也是一愣。
屠殺無辜百姓充作山匪,從而謊報軍功,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曾經發生過,算不得特別稀奇,可是按在鎮國公的頭上,這就著實有些好笑了。
要知道,當初南安贛州一帶的山賊土匪可以說是隨處都是,鎮國公平定匪患的過程中,不算那些投降的,只是斬殺的匪賊加起來就有數萬,有這麼多真的盜匪可殺,何至於殺普通百姓來充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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