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是一點也不適合做儲君。
倒是以前不怎麼有存在感的閒王殿下,這次卻是展示出了非凡的領軍才華,而閒王既然在領軍作戰上有如此才華,想來治國也不會太差……
許多人都琢磨開了。
也正因如此,建王和勤王才更加著急了。
兩人立刻原地冰釋前嫌,用盡了一切手段阻止燕離做這次談判的話事人。
他們還真的如意了。
顧青秋不解:「以建王和勤王這兩年的表現,皇上應該早就明白他們並非合適的儲君人選了才是,先前皇上發怒時也明確表達了這樣的意思,可這一次……為何皇上仍會如了建王和勤王的意,下旨讓閒王殿下回京?」
是的,景和帝下了旨命燕離回京,而即將到來的大安朝與西離有關如何瓜分南戎的談判,則由建王和勤王一起前往南安城主持。
在許多人眼裡,景和帝此舉,與卸磨殺驢也差不了哪裡去了。
為此,不少朝臣還都紛紛上了摺子,只不過都被景和帝壓下來了而已。
聽顧青秋這樣說,顧宜修卻是微微一笑。
「你們以為,皇上此舉,是應了『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句話?」顧宜修問。
顧青秋微微擰眉。
她倒是沒有這樣覺得。
在這三年與燕離的往來之中,顧青秋也漸漸看得出來,景和帝對於燕離,怕是並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更有可能的是,景和帝是在用這表面的冷漠來保護燕離。
也正因為如此,景和帝才更加沒有理由順了建王與勤王的意來打壓燕離才是。
沈靖鳴卻是點頭,「爹,姐,天家無親情,就算皇上是閒王殿下的親爹,但那可不代表皇上就不會過河拆橋了……」
別說是皇室了,就是那些利益糾葛比較多的世家,不也是這樣?
顧宜修輕輕搖頭:「你們不明白,皇上啊,最疼的就是閒王殿下了,閒王殿下可是皇上和那位的兒子……」
只不過,身在深宮,又沒有生母護著,景和帝若是再表現出對閒王的關心與愛護,只怕燕離從小到大受到的刺殺還會翻個十倍。
就算景和帝是一國之君,是皇宮的主人,可宮裡形形色色的人那麼多,只要有心,想要弄死一個人並不是多難的事。
反倒是景和帝的冷漠,對燕離來說才是最好的保護。
誰會費那樣的心思去對付一個不得景和帝歡心的皇子呢?
也就是孫貴妃這個小肚雞腸的,才會為著那麼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讓人刺殺燕離。
「如今閒王殿下已經徹底長大成人,甚至還有了足以應對任何危險的能力,皇上倒是不必再用那樣的方式來保護著閒王殿下了,不過……」顧宜修微微一笑,「不讓朝中百官親眼看到建王和勤王是怎樣的廢物,閒王殿下又如何能輕而易舉的收攏人心呢?」
「哦……」
顧青秋和沈靖鳴恍然大悟。
燕離的出眾,在這一年以來的戰局之中足以讓任何人看得清楚明白,而建王和勤王的廢物,卻還沒有那麼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