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公主想一想,也確實。
「料你也不敢騙我!」她道。
蕭佑安又道:「不過,當初公主與我的婚事到底是皇上下旨賜婚,現在我和公主要和離,怎麼著也要先得了皇上的應允……」
確實。
賜婚可不是想和離就能和離的,就算永壽是公主亦是如此,景和帝如今待她本就只是尋常,若是她不得景和帝的允許便要和離,景和帝動了怒,最後倒霉的還是她。
「算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永壽公主哼了一聲道。
福安郡主說到這裡頓了頓,「我發現啊,蕭佑安聽到『自知之明』這幾個字的時候,臉色突然就變得很是扭曲……」
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顧青秋想起上次見著這二人糾纏時,永壽公主就曾指著蕭佑安的鼻子說「人貴有自知之明」這種話。
這樣一想,蕭佑安會受刺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不過,蕭佑安的臉色很快也就恢復了正常,他甚至還笑著說,他有法子能讓皇上不動怒,還答應他們和離,永壽一聽自然高興,仿如賞賜一般將蕭佑安招到了跟前要聽他的主意……」
話說到這裡,福安郡主心有餘悸。
她是剛一出了公主府就叫上武玥來找顧青秋的,所以公主府的百日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還沒來得及傳開,顧青秋和武玥聽到這裡都心急不已。
「然後呢?然後呢?」
兩人不由出聲催促。
「然後啊……」
蕭佑安來到永壽公主跟前,看著永壽公主那副「我是屈尊迂貴才讓你到跟前說話」的嘴臉,突然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從袖中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刀來,抬手就往永壽公主的臉上畫了過去。
「永壽叫得那叫一個慘烈,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慄……」福安郡主不由打個了寒噤。
那把刀子雖然小,但用來劃破永壽公主的臉卻是輕而易舉的,而蕭佑安顯然對永壽公主也是恨極了,刀子劃上去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留力,直將永壽公主的臉劃得皮開肉綻的。
福安郡主想起永壽公主面上傷口那翻開的皮肉,以及滿臉的鮮血,臉色有些發白。
「我雖然看不慣永壽,也沒少與她嗆聲,可我真沒想過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她啊……」福安郡主道,「永壽向來愛惜她那張臉,如今被她看不起的蕭佑安毀了容,往後還不知道要如何發瘋……」
就算出身皇家,有醫術最好的太醫為她醫治,但永壽公主的那張臉,必然不可能恢復如初。
更別說,蕭佑安恨極之下,怕是故意尋的一把長滿了鐵鏽的刀子,這樣的刀子劃出的傷口……
福安郡主不由搖了搖頭。
顧青秋和武玥對視一眼。
她們也沒想到,公主府的百日宴上,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