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玥表情也十分複雜。
看兩人的樣子,這是恨不得去洗洗眼睛。
顧青秋倒是有些好奇了:「不是去賞荷嗎,你們怎麼都是這副看見了髒東西的模樣?這賞荷宴上發生了什麼?」
福安郡主和武玥對視一眼。
武玥說起了賞荷宴上的事。
福成長公主辦這賞荷宴,無非也就是想讓京城各家都知道她帶著瑞安縣主回京了,自然要廣發請柬,京城但凡是有點分量的人家都收到了來自福成長公主的請柬。
福成長公主這二十多年都不在京城,公主府也一直空置,要說京城各家與她有多少交情,那自然是沒有的,但誰都知道景和帝心裡是記掛著這個妹妹的,因而到了這一日,沉寂多年的福成長公主府可謂是極為熱鬧。
「福成長公主辦的是賞荷宴,我們還以為她只是邀請了各府的女眷,誰知道去了公主府一看……」
何止是女眷啊!
還來了許多的年輕公子。
福安郡主聽到這裡不由得吐槽:「不是說福成長公主和瑞安縣主這些年一直待在北寧城,很少回京麼,那她們是怎麼知道京城都有哪些好兒郎的?要是她們是把各府的公子都邀請過來了倒也沒什麼,偏偏來的都是長得俊俏的,長得不好的那是一個沒見著啊!」
這要不是經過刻意篩選的,福安郡主把頭擰下來給人當球踢!
若只是這樣倒也罷了,福成長公主母女是主人,她們要請什麼樣的客人,旁人置喙不得。
可福成長公主就像是白長了四十多的年紀一般,半點不知道避嫌,竟然將女眷和男客都請到了內宅之中,哪怕男女分席而坐,但這麼多男客與女眷混在一處,總是不妥的。
「好吧,就算是這樣,也算不得什麼大錯,可是……」武玥一言難盡,「青秋,你是沒見著瑞安縣主的眼神啊……」
打從各府公子到了,瑞安縣主的視線就再沒有落到過女眷們身上,不是看這位俊俏公子,就是盯著那位俊俏公子不放。
「有那臉皮薄的公子,都被她看得面紅耳赤了!」
偏偏瑞安縣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是冒犯了,反而還更加大膽地盯著人看,眼裡的戲謔簡直不要太明顯。
她根本就將讓別人難堪當成了有趣的遊戲!
像這種賞花宴,輩分大的老夫人、夫人們一般都不會來,到場的都是未嫁的閨秀或是年輕的少夫人們,福成長公主甚至是所有人中年紀最長輩分最大的那一個,她對瑞安縣主的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場的所有人便連提醒瑞安縣主不要太過火都不好開口。
「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縣主,表現得卻像是沒見過男人一樣,要不是她是個姑娘家,只怕大家都會以為她是什麼色中餓鬼了!」
「簡直丟人!」
福安郡主與瑞安縣主算得上是表姐妹,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更覺得羞恥。
先前福安郡主和武玥是聽顧青秋說起過,這瑞安縣主在北寧城是如何荒唐的,她們自然不會不信顧青秋的話,卻是難以想像那是怎樣的場景。
可今日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