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福安郡主聽到這裡不由得打趣:「現在看來,當初青秋你是有先見之明,那時候沒用上的女兒紅,再過幾個月可就要用上了……」
武玥也掩唇笑:「武安侯將你看得跟眼珠子一樣,平時就沒少對閒王殿下冷眼相待,真要等到你和閒王殿下成親了,要是武安侯喝著自己親手釀的女兒紅,沒忍住掉眼淚,那可怎麼辦?」
顧青秋睨了二人一眼:「要不,這話你們當著我爹的面說給他聽?」
福安郡主和武玥連連點頭。
她們也就是私下裡才敢調侃兩句而已,真要當著顧宜修的面,哪裡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哼哼!
顧青秋不理兩人,又看向了另外一邊的狀元紅。
這些狀元紅,也是顧宜修親手釀的。
當年顧宜修上戰場之前就已經知道沈君宜有了身孕了,因為再次當父親而高興不已的他,在知道這件事之後就張羅著釀了這些狀元紅。
一轉眼,就過了這麼多年了。
顧青秋難免有些感慨。
在前世,無論是女兒紅還是狀元紅,都沒能派上用場,只能在這酒窖里度過一年又一年的時光。
感慨完,顧青秋找到了去年釀好了放下來的菊花酒。
她抱了一壇起來。
「走吧,我們今天就好好品嘗一下這菊花酒!」顧青秋豪情萬丈地道。
福安郡主和武玥都拿了一言難盡的眼神看她。
「這要不是知道你的酒量,我們都要以為你是什麼千杯不醉的女酒神了!」
好歹與顧青秋做了這麼幾年的手帕交,哪怕她們在一起飲酒的次數不多,但就這少有的幾次,也足以讓福安郡主和武玥知道顧青秋的酒量到底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水平上了。
一個連聞多了酒味都要醉的人……
是怎麼有底氣說出這種仿佛要豪飲幾百杯的話來的?
顧青秋:……
「我這不正是知道我自己的酒量不好,這才只取了這一罈子酒嗎?」顧青秋道。
然後,三人一起出了酒窖,回了顧青秋的院子。
拍開酒罈上的泥封,將壇中酒液裝進精巧的酒壺之中,福安郡主先給自己斟了一杯,又給顧青秋和武玥滿上。
開始喝酒之前,她還沒忘了吩咐。
「今日兒和阿玥就在青秋這裡歇下了,記得去王府和鎮國公府知會一聲。」
武玥也沒有意見。
顧青秋聽到這裡,倒是覺得有些不對來。
「你們……」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福安郡主已經將屋裡的丫鬟婆子都攆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