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承恩公世子蕭佑安,那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兔兒爺!
福安郡主,竟然把他也往這方面想?
傅譽庭什麼都能忍,但事關自己的清白與取向,這是怎麼都不能忍的。
「郡主!」傅譽庭道,「你放心,在下之所以一直未成親,只是因為在下早就心有所屬,而非是有隱疾……」
說到後來,到底還是沒忍住多說了一句。
「不僅沒有隱疾,在下的身體還很不錯!」
話才一說完,傅譽庭陡然意識到不對。
在這樣的場合說這種話,最重要的是旁邊還有這麼多半大小子,甚至還有兩位小姐在……
果然。
下一刻,傅譽庭就聽到了兩聲忍俊不禁的悶笑。
「噗嗤!」
「哈哈……咳咳!」
順著聲音來處看過去,正是與福安郡主一起過來的另外兩位小姐。
傅譽庭:……
他僵著一張臉,只恨不得此時地上能有一個洞,讓他可以鑽進去躲起來。
他懊惱不已。
平時在外人面前,他也是人人稱讚的行事穩重大氣的公子哥,怎麼今兒就接連的犯渾呢?
「兩位小……」
話才開了個頭,對面的福安郡主已經一眼瞪了過來。
「好啊,看著是個濃眉大眼的俊俏小伙子,原來竟是個人渣!」福安郡主怒聲道,「虧我還覺得你長得最好看,現在看來,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傅譽庭懵了。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他怎麼就成了福安郡主眼裡的人渣了?
「哼,你既然心有所屬,還為了你的心上人這麼多年來都堅持不成親,現在怎麼就把畫像送到我面前來了?」
「你是想心裡裝著別人娶我?」
「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心裡有別人的男人,我可不要!」
「等明日回去了,我就將這件事告訴父王,讓父王趕緊把你的畫像退回去!」
「哼哼……」
話說到後來,福安郡主心裡莫名不痛快起來,一張嘴也像是小孩子一樣高高噘了起來。
喝了酒還犯迷糊的她,並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不痛快,但再看傅譽庭這張原本讓她心情飛揚的臉,卻是怎麼看怎麼生厭了。
「還不走?」
「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你自找的!」
一邊說著話,福安郡主一邊伸手探向腰間,想要摸鞭子卻是摸了個空。
她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先前和顧青秋武玥喝酒的時候,好像已經把鞭子解下來了。
福安郡主莫名就覺得委屈,嘴也不由癟了起來。
「青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