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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郡主回想著記憶里那個長得高高胖胖的少年,再看看眼前身形修長、容貌俊朗、目光溫和的男子,怎麼都沒辦法將兩者聯繫到一起。
好一會兒,她壓下心裡的驚嘆,得意地揚眉一笑。
「怎麼樣,我當初說得沒錯吧,你當時長得那麼胖都不難看,瘦下來一定會很好看,被我說准了!」
傅譽庭輕輕一笑,「是,郡主當初小小年紀就十分有眼光了。」
福安郡主下意識的笑。
但笑過之後,又覺得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
傅譽庭這話……
是在誇她,還是在誇他自己?
一時沒想明白,福安郡主將這點小小的疑問拋到一旁,轉而看向傅譽庭。
「你如今比起十年前,也算是華麗的大轉身了,怕是讓許多人都驚掉了眼珠子吧!」福安郡主想起那樣的情形,忍不住笑起來,「當初那些欺負你的歪瓜裂棗們,就該把他們找回來,讓他們站在你身邊好好自慚形穢一番!」
傅譽庭也笑了起來:「郡主當年教導得對,我後來可沒放過他們,每個人都被我胖揍了一頓……」
也是那一次,傅譽庭才發現,那位笑起來像小太陽一樣的小郡主,她說得對。
這些他以前畏懼的人,他們只不過就是紙老虎而已,只要他壓下畏懼反抗起來,這些人壓根兒就不值一提。
自這之後,名為「勇敢」的種子,在他的心裡就此生根發芽。
如此,才有了今日脫胎換骨的傅譽庭。
而那個教會他這一切的小姑娘,也被他放在了心裡最深處。
現在,他終於又見著他的小姑娘了。
傅譽庭一眨不眨地看著福安郡主。
此時的他已經忘了這屋裡除了自己和福安郡主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也忘了被別人聽到自己內心的話會有多難為情。
他誠摯地道:「郡主,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等到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讓你看到一個脫胎換骨的傅譽庭……」
頓了頓。
「但,後來我因為一些事離開了京城,前不久才回來。」
離開京城的這幾年,傅譽庭最擔心的就是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福安郡主已經尋到了良人,他連站到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天知道,回到京城,得知福安郡主未曾婚配,他的心裡是何等的慶幸。
他正想著,要如何去巧遇福安郡主呢,就得到了寧王要為福安郡主選婿的消息。
那還能拖?
於是火速讓信遠侯夫人將自己的畫像送去了寧王府。
再然後麼……
傅譽庭可以說是每日都處在了焦急的等待之中。
等了這麼些日子,都沒等到想要的好消息,傅譽庭都以為這是行不通了,正準備換個法子再去接近福安郡主呢,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在武安侯府遇著了福安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