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譽庭回京這才多久啊,竟然就得了寧王的青睞,做了寧王的女婿?
驚訝之餘,還有一些送了畫像去寧王府的人家,心裡酸得不得了。
寧王府他們是不敢得罪的,但信遠侯府嘛……
說幾句酸話還是行的。
於是,就有那麼一些酸言酸語傳了出來。
再然後,有人趁著福安郡主外出的時候,當著她的面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顧青秋一言難盡地看著福安郡主,「所以,你就毫不猶豫的,一拳把人眼睛都給打青了?」
「那可不!」福安郡主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那個人應該慶幸,我出門的時候忘了鞭子,要不然我非得狠狠抽他幾鞭子解恨不可!」
顧青秋聽得心頭一動:「這裡面還有別的事?還是說,那個犯到你面前來的人,他的身份有什麼特別之處?」
福安郡主猛地在顧青秋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青秋,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顧青秋嘴角抽了抽。
她可不是什麼料事如神,而是她再清楚不過,福安郡主脾氣算不得好,但她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能讓她發脾氣還上手了,那這個人一定是真的惹惱了她。
旁邊的武玥睨了福安郡主一眼:「而且,這個人還與信遠侯世子……哦,現在該說是你未婚夫了,與他有關係吧?」
福安郡主左看看,右看看。
嘿,她的手帕交們,今天怎麼都變得如此聰明過人了?
「所以,」武玥道,「現在外面流傳的那些,都是怎麼回事?」
說起這個,福安郡主就生氣。
「哼,讓我知道是誰傳的閒話,我非得打掉他的大牙不可!」
然後說起了原委。
十幾年前,信遠侯得了景和帝的重用,需要去邊關赴任。
信遠侯與信遠侯夫人夫妻情深,信遠侯夫人自然是要一起去任上的,當時的信遠侯府的太夫人身體不佳,兩人的獨子傅譽庭也有十歲左右了,一番商議之後,夫妻倆將傅譽庭留在了京城。
一來邊關不如京城繁華,對於十歲左右的孩子來說太過清苦,二來嘛,有傅譽庭在跟前,對太夫人來說也是一種慰藉。
信遠侯府子嗣不豐,信遠侯沒有同胞兄弟,只有一個小他三歲的庶弟,打從侯府老太爺離世之後,就由太夫人主持著分了家。
信遠侯夫妻要離京赴任,侯府只留下太夫人和傅譽庭這個孩子,自然是不放心的,於是就託了庶弟一家搬進侯府,代他們照顧老母幼子。
這一照顧,就照顧出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