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就連福安郡主和武玥來看顧青秋的時候,都顯得特別小心翼翼,唯恐哪裡說錯了又讓顧青秋傷心。
顧青秋笑了笑:「你們也不用這般小心……」
最開始的時候,顧青秋確實為著燕離的不知去向而擔心不已,但越到後來,她就越堅信燕離一定能夠平安歸來,就連忐忑不安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當然,她也想過,萬一燕離沒能回來該怎麼辦。
那……
無非也就是她孤寂一世,從此再也無法忘記一個人了。
「他雖然還沒消息,但在這個時候沒有消息本身就已經是好消息了,我等著他回來,他也一定會回來的。」顧青秋道。
福安郡主和武玥打量了她一會兒,確認她是真的這樣想的,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然後,福安郡主嘆了一口氣。
「最近京城這氣氛,真是讓人心裡緊巴巴的……」
她和傅譽庭得了聖旨賜婚,已經在開始走六禮的流程了,這本該是讓人高興的事,可寧王府和信遠侯府此時又哪裡能流露出任何的喜悅來?
這讓兩家人都有些心裡不痛快,對於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更是深惡痛絕。
福安郡主壓低了聲音:「青秋,阿玥,我聽我父王說……京城,接下來可能要不太平了,你們這段時間可一定要萬分小心……」
顧青秋和武玥都點頭。
武安侯府也就不說了,顧家人是對這件事知道得最清楚的,鎮國公也是位高權重,就算這件事景和帝沒有給他交底,但多少也是能猜到幾分的。
福安郡主見狀,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們也都知道了皇上染了風寒久久不愈的消息了吧?」
顧青秋和武玥再次點頭。
這件事,如今早已在京城傳開了,但凡家中有人身在朝堂的,誰能不知?
「我父王私下與我說,這件事只怕不尋常,前段時間皇上許是懷疑起什麼,不僅招了太醫診脈,還在民間尋了不少名醫入宮,但不管是太醫還是民間名醫都只得出皇上是染了風寒的結論……」福安郡主低聲道,「皇上雖然暫時打消了疑慮,但性情卻是比往常要暴躁了許多,就連常公公都沒少跟著吃掛落,朝堂上的大人們,但凡一句話不對就要惹得皇上大怒,這幾日可是有好幾位大人在早朝上被皇上拿摺子砸傷了額頭……」
這樣的事,在以前是從未發生過的。
景和帝向來是個很會隱藏自己情緒的帝王。
若非如此,他心裡看重燕離這麼多年,怎麼會沒被人看出任何端倪?
顧青秋一時都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景和帝故意演出來的。
「我父王再三囑咐我,這段時間一定要低調著些,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會引來皇上注意的事……」福安郡主拍著胸口道。
她才剛定親,都沒來得及體會一下成親之後的日子,可不想早早就因為觸怒了景和帝而失去這樣的機會。
「你放心,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