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接收到顧青秋的意思,不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二十幾年來第一次開葷,還是面對自己愛到了心坎兒上的人,所以一時激動之下,難免就有些孟浪了麼?
而且……
燕離的目光落在了紅色床單上的一團暗紅印記上。
誰都知道,顧青秋從前是成過親的,許多人也都知道當時寧皓是才一成了親就上了戰場的,但誰又能想到,寧皓與顧青秋竟從未圓過房呢?
燕離並非那種將女子貞潔看得比什麼都重的老古板,他若是這樣的性子,也不可能堅定的要娶顧青秋,當然,顧青秋也不可能嫁給他。
但……
就算他不在意,在知道他與顧青秋,是完完全全的屬於彼此的時,他仍是高興的。
本就因為開葷而激動,再這樣一高興……
燕離又還能保留幾分理智?
可著勁兒折騰的結果,就是顧青秋這會兒覺得一身都酸疼難當,就像是被十輛馬車一起碾過去了一樣。
見顧青秋生氣了,燕離趕緊將人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青秋,昨兒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像是哄孩子一樣。
顧青秋冷笑一聲:「好啊,我可以不生你氣,但接下來半個月你都別近我的身!」
燕離一聽,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半個月太久了,頂多兩日!」
在顧青秋眼神的逼視之下,他才不情不願的改口。
「三日……頂多三日,不能再多了!」
這副模樣,就跟在割他的肉一樣。
顧青秋一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燕離連忙捏了她的手,可憐巴巴地道:「青秋,你也得心疼心疼我呀……我們好不容易才成了親,你讓我半月不能近你的身,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顧青秋又在他腰間用力擰了一把,「太子殿下,誰敢要您的命啊?」
燕離湊近,「在別人面前我是太子殿下,但在你面前,我只是你夫君……」
顧青秋被他逗笑了。
她拍了拍燕離的肩,「趕緊起來了,一會兒還要去向皇上……」
「現在該叫父皇了!」燕離糾正她。
顧青秋從善如流地改口:「一會兒還要去向父皇請安,別再耽誤了!」
燕離心裡是拒絕的。
他現在就想摟著顧青秋睡個回籠覺。
但顧青秋說得對,給景和帝請安是耽誤不得的。
他於是認命的抱著顧青秋起身。
兩人穿戴好了,才喚了人進來服侍。
收拾妥當,便去了乾清宮給景和帝請安。
景和帝今日也很高興,見著顧青秋和燕離來了,衝著兩人連連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