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染寧起初不理,架不住他在耳畔發出哼唧聲,沒辦法,只能伸出手,敷衍了事地揉揉他的頭,「…乖。」
齊蘊氣順了一半,湊近她耳邊小聲問:「你不生我氣了?」
他呼出的氣,惹得周染寧耳根癢,縮縮脖子,「我沒生氣。」
齊蘊徹底順氣了,潤眸含笑道:「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周染寧點點頭,「我知道。」
齊蘊笑彎了一雙眼,笑顏很有感染力,如冰雪融化,萬物復甦。
周染寧愣愣看著,心想,有朝一日,他恢復了記憶和心智,還能保持這般無邪的笑嗎?
曾經的他,心懷天下百姓,身邊卻容不下一個女子,即便與人談笑風生,眼裡卻總是銜著一抹嘲,他溫潤如玉,卻是塊寒玉,無人能窺探他心中所想,亦無人能走進他的內心。
馬車途徑官府時,肖柯把五花大綁的山賊頭子扔在大門口,驅車駛向肖府。
馬車停在一條巷子口,三人隨肖柯進了府門,肖家人一擁而上,圍住了他們。
一名女子瞧見周染寧,眼前一亮,拉著母親走上前,「娘,這位姑娘就是女兒的救命恩人!」
周染寧認出此女,是那日在客棧救下的肖鈴。原來,她是肖柯的妹妹。
肖母握住周染寧的手,一勁兒道謝。
周染寧許久沒與這麼多人打過交道,一時間很不自在。
齊蘊占有欲作祟,撥開眾人,擋在她前面,「你們嚇到她了。」
肖母被齊蘊的容貌驚艷到,拉住肖鈴,「鈴兒啊,這閨女長得真俊兒,就是個子太高了,跟你哥不大配,還是你的恩人,跟你哥相配。」
齊蘊:「???」
他是男人啊 !
他半摟住周染寧的肩膀,「老夫人誤會了,我們是夫妻。」
肖母:「……」
肖科拉過肖鈴,問了緣由,怒目道:「如今的錦衣衛都這般張狂?」
肖鈴臉色煞白,顯然還處在恐懼中。
肖柯斂住火氣,走到母親身邊,道:「他們是我的病人,勞煩娘親給他們安排個住處。」
肖母嗔一眼,繞過齊蘊,拉住周染寧的手,「什麼病人?這姑娘是鈴兒的恩人,你不表示表示?」
沒等肖柯接話,齊蘊又將周染寧扯回自己身邊,「我都跟您說了,她是我娘子。」
肖母:「……」
她好像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尷尬過後,肖母親自帶著三人去往客院,客院裡只有一間正房,分東西兩臥,為了不引起肖家人的懷疑,徐福來非要自己住東臥,讓他們「小夫妻」去住西臥。
齊蘊竊喜,卻不知自己在竊喜什麼。
周染寧將細軟拿進西臥,瞥了一眼狹窄的拔步床,覺得不妥,她可以不在意名聲,但齊蘊是太子,日後傳出去有失儲君威嚴。
可沒等她說出心中所想,齊蘊已經走到屏風後面燒水去了。
周染寧扶額,想起上次「纏綿」的場景,有些不敢直視那張狹窄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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