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凌剛要堅持說那並非是愛,齊蘊卻道: 「我愛她十年了。」
「……」
「孩兒年少的夢裡,全是她。」
余舒凌眉頭漸攏, 「陛下……」
怎麼這樣?
默默愛著一個女子十年,卻從未開口講出來過,這是如何辦到的?
齊蘊又道: 「孩兒的後宮,只會有她一個皇后,孩兒的子嗣,只會是她誕下的,母后也許會覺得詫異,但孩兒想要什麼,心中有數,這件事,權當孩兒唯一一次任性。」
余舒凌抬起手臂,杵在椅子扶手上,扶額道, 「哀家有些累,想先去休息,此事不急,改日再議。」
齊蘊看她臉色蒼白,點了點頭,讓人將久置的寢宮收拾出來,派人送余舒凌過去,又吩咐宮人再次將慈寧宮裡里外外打掃一遍。
忙完這些,他來到庭院老樹下,彎腰看向周染寧絕美的小臉,柔聲問: 「可覺得委屈?」
周染寧搖搖頭, 「我替陛下感到高興,不僅太后安然歸來,還帶回了朝廷重犯宋契。」
提起宋契,齊蘊眼眸一冷,今日已晚,待明日,他要好好會會這位大佞臣。
他握住周染寧冰涼的手腕,帶著她往司禮監走。
探望完徐福來,周染寧想先行出宮,以免落下話柄,齊蘊捨不得她,卻有許多摺子要看,還有許多的要事需要他出面解決,只能送她出午門。
馬車前,齊蘊沒忍住,帶她進了車廂。
周染寧覺得怪,坐在長椅上, 「陛下回去吧。」
齊蘊坐在她旁邊,始終握著她一隻手。
周染寧不知他想說什麼,撩開帘子,讓車夫離得遠一些,也好聽齊蘊說話, 「陛下想說什麼…唔…」
齊蘊忽然掐住她下巴,吻住她的唇,帶著點點疼惜和不踏實。
此刻,他依然覺得不踏實,不是怕太后和臣子阻撓,而是怕她不堅定,怕她不告而別。
周染寧被男人壓在長椅上,感受唇瓣上傳來的溫熱觸感……
自從與她共度良宵,齊蘊每晚都過得莫名煎熬,總是會想起一些旖旎的場景,這次封后大典的事被耽擱,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與她洞房花燭夜。
他吻的細密,從極具耐心到失去耐心,像毛頭小子,心在沉淪,也心甘情願。
周染寧任他作為,雙臂攀上他肩膀,盯著華麗的車蓋,思緒亂了。
他的手太用力,她緊咬下唇,沒有發出一絲半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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