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
她把头靠向他的肩,就让无声胜有声吧。
就在她深深陶醉之际,却听得他问:
“你睡觉真的会打呼吗?”
一曲舞毕,他们很有默契的一起离开会场。
“不去和你妈说一声?”他问她。
“再让她把我推入虎口吗?”雨晨耸耸肩。“省省吧。”母亲的阴谋她心知肚明。冯文中不成,又来个刘达威,只怕以后还有更多。
他们一前一后在海岸公路上飙着车。
孟翔看着仪表板,时速逼近一百三。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为了追上她,他只好也跟着飙了起来。
转进水尾渔港的停车场,她率先把车子停进靠里面的停车格,把靠外面的一格留给他。
下了车,她笑问:“刺激吗?”
“腿都软了。”他摊开手,做了个踉跄的假动作。她将计就计的过来扶他,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为什么不是迷迭香?”
“什么?”她躲开他在她颈间的磨蹭。
“今天是星期四。”
她恍然大悟。一三五薰衣草,二四六迷迭香,原来他记得。
“一回台北就乱了,家里有太多东西。”
为了酒会,母亲逼她提早一星期回家,逼她天天上健身房、美容沙龙。原来她是要利用女儿完美的演出,来为乔氏换得一个帮衬事业的金龟婿。
“到海边走走。”
他依旧揽着她的腰,享受海风的沁透心扉,还有她倚在怀里的感觉。
她弯下腰脱掉凉鞋,想叫他也把鞋袜给脱了,一抬眼,发现了他的眼光正盯住自己因弯腰而暴露大半的胸脯。
“我不满足久矣。”并未企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反而咧着嘴套用她曾说过的话向她招认。
她无所谓,迳自猜测着他话里的含意。
“你在夏威夷有个家?”意思是他结婚了,老婆远在夏威夷,两人相隔千里,所以他不满足?
“家的定义是?”
“你别装傻。”
“我结过婚,但目前一个人。这样够了吗?”他无奈的吐实,这个话题是他最痛恨的。
“不够,告诉我多一点。”
知道他单身竟让她有种放心的感觉,但她对他曾有过的婚姻却颇感好奇,她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唉,好奇心杀死一只猫。”
他索性脱掉西装外套,在沙滩上躺了下来;她也跟着在他身侧坐下,双手环膝。海水就在他们的脚边涌上退下,今晚的月色分外明亮,很适合听故事。
“喂,快说吧,别想耍赖。”她催促他。
“你要听哪一种版本?”
“版本?”她不懂,故事还有分版本的?“我全都要听。”
“贪心鬼。”他将手枕在头底下说:“通俗版是:因不了解而结合、因了解而分开。”
“嗯哼,果然通俗。还有呢?”
“文艺版是:我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我的未来她根本不想参与。”
“好惨。还有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