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淮低聲道:「我在等你。」
雪以愣了一下,望著他沒說話。
過了片刻,雪以猶豫著問:「哥哥,你是不是也會像二哥那樣……結婚?」
過來之前,雪以想了很久,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就是不想讓希淮親近別人,不管是結婚對象,還是能取代自己的人,甚至是小寵物。
金奇說,他不適合再與希淮同睡一張床,那適合的會是誰?
一想到希淮會和另一個人無比親密,可能也會親吻對方的頭髮或別的地方,雪以就不開心。
這是他唯一的獨占欲,從前分別時能夠忍耐,重逢後反而控制不住了。
希淮答非所問:「不想見到我結婚?」
他抱著雪以,溫熱的掌心從後背緩慢撫順,說話時的吐息灑過來。
雪以不自覺靠向他,老老實實道:「嗯。」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潛意識裡又仿佛覺得希淮什麼都會答應自己。
話音剛落,雪以察覺希淮抱著自己的力道加重,呼吸也沉了幾分。
溫熱的吐息離得更近,希淮親吻他的額頭,克制著逐漸往下,到眉心和鼻尖。
雪以臉頰迅速泛紅,他很喜歡希淮親自己,暈乎乎地呆了一會兒。
突然,他慌忙推開希淮,往後退了許多。
雪以臉上的紅暈不減,膝蓋蜷縮起來,神色迷茫:「哥哥……」
他不知所措,又本能地想求助。
希淮安靜注視片刻,低低出聲:「別怕。」
他緩慢靠近,重新將縮到床邊的雪以抱過來,親了親他的耳尖:「我教你。」
第64章
夜裡溫度低,雪以身上蓋著被子,坐在希淮腿上。
他呼吸微亂,衣擺被拉起一點點。
希淮一邊哄著,慢慢試探觸碰。
說是教,實際更像是幫忙。
雪以一開始既緊張,又有些害怕,手中緊緊攥著希淮的衣袖。
希淮碰到的時候,他嗚咽一聲,不適感越發加劇。
但緊隨其後的是另一種感覺,雪以慢慢輕哼著,主動蹭向希淮,金瞳漸漸浮起一層水霧。
臥室窗戶還開著一條縫,細微的涼風吹進來。
屋裡沒有開燈,雪以眼前模糊不清,漆黑的輪廓籠罩過來。
但他知道希淮在看自己,溫柔親吻他的耳尖和銀髮,好像還親了臉頰和唇角。
雪以大腦混亂,整個人恍惚呆滯,又莫名感到一陣羞恥,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來。
他忍不住湊近,嗅著希淮的頸側,並狠狠咬了一口。
希淮立刻停下:「疼?」
雪以又咬了他一口,這回要輕一些,像小動物似的埋頭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