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美丽也知道自己对她刻薄。
但她这个亲妈也没对她手下留情呀。
“以前你也这么说过我,你忘了?咱们扯平了行吗?”庞美丽和她商量。
李梅如还是没说话,半晌点了点头。
“行吧。”
以为她至少再说点什么,却没了。
“那我走了。你晚上吃什么?”
李梅如:“我吃过了。怎么,你要留下来蹭饭?你怎么不提早说,我也没准备。”
“我走了。”庞美丽说走就走。
回到他们的家,庞美丽又跟许深说:“我还以为我妈要跟我说什么呢。她竟然说市里住不惯,要回乡下去。我舅说后天来接她。”
庞美丽不看他,看到桌上的东西,边说话边翻找。
等说完,才又发现桌上竟然是姨妈巾和来姨妈吃的东西。
“你买的?”
“嗯。”
他一直都很细心。
庞美丽记得高中时,有一回她忘了去厕所,弄到衣服上,等她捏着湿帕子着急忙慌从厕所回来,发现椅子上干干净净。
他没说,但除了他没别人。
那时候,庞美丽确信他一定是真心的。
是她罪孽深重。
“除了我妈,没人给我买过这些。谢谢。”
许深和她相视而笑:“不客气老婆。以后都我买。”
许深说着,起身,温柔的吻落在她额间。
他做到了。
要不是早知道他,她肯定真的会离不开他。
被踹的那天,她说不定还会发疯。
许深问:“我没听妈说,妈有说为什么住不惯。或者我给她换个地方。”
“不用。”
庞美丽干巴巴解释:“她在这里不认得谁,我们又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她说想去陪外婆住一阵,就让她去呗。”
庞美丽说完,抬眼瞥他一眼。
“行吧。那咱们那天去送一下妈。妈说几点走?”
“早上九点我舅来接她。”
“那我们明天晚上先和妈吃顿饭。后天一早给她送行。”
“行啊。”
但第二天两人来找李梅如,李梅如已经走了,她的东西也都打包带走了,就连锅和碗都没留下。
庞美丽打电话给她妈:“喂妈,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没说一声?”
她电话没开免提,许深听不清,只是对面说完,庞美丽又说:“行吧,那你好好陪外婆,有事给我打电话。你替我们给外婆外公和舅舅舅妈问好。”
挂了电话,庞美丽无奈和他说:“我舅说明天来接人,没想到你丈母娘一天都呆不了,给我舅打电话,中午刚走的。说是怕打扰我们工作,想着晚一点再给我们打电话,结果我们先回过去了。等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她。”
许深看着她,点头:“好。”
“那我们走吧?”
“好。”
“晚上吃什么?我想吃外送服务。”
“好,那我们回家。”
庞美丽叹气:“哎,你说我离了你怎么办,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可不许甩了我,不然我怕我活不下去。”
许深没说话,只是用持久的吻告知了她。
快要过年了。
这几天,一到傍晚,天空都会飘下细小的雪点子。
庞美丽一个人走总会瑟瑟发抖,但只要有他在身旁,哪怕在外面呆的再久,她浑身都是火热的。
这两天稀奇的肚子都不痛了。
两个人都不太会亲,庞美丽有在网上学,后来许深跟着她一起学。
但哪怕经历了不少回,该莽撞还是莽撞。
技巧不够时间来凑。
两人也都不嫌冷,恨不得再脱个外套,周围的眼神他们也都当瞧不见。
最后,庞美丽晕晕乎乎被牵着上了车。
在一起后,两人用掉的小方盒都数不过来。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纠缠几回。
她来大姨妈的时候,他也会抱她,第一次,庞美丽吓一跳,以为他要和她浴血奋战。
正打算委婉拒绝,这人表示就抱一抱。
对!
他抱一抱,蹭一蹭也能行!
总之,两人晚上从不闲着。
确切的说,只要单独在一起,就闲不下来。
庞美丽忍不住问他:“要是不是我,换个人,也会吗?”
许深正激动难耐,抵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从没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