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对方敬自己。
今日崔奇国并不是被请的,而是拜托朋友带自己进来。寒暄的话他心知来不及多说,他索性直入主题。
“小许总,今天我带着犬子来给您赔礼道歉。请求您的谅解和宽恕。”
崔奇国背脊打弯,素日威严的脸也带着讨好谦逊。
一旁的崔昂虽垂着头,脸色难掩狰狞。
许深挑眉,笑着问:“不知崔总为何要给我赔礼道歉?”
崔奇国瞥眼崔昂,崔昂咬着后槽牙,说:“是我早前对不住小许总,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们父子一条活路。”
许深笑容微浅:“这话,别人不知道的,还当是许深为难二位了。还请你把话说清楚,别叫人误会才好。”
“我……”
崔昂要说话,被崔奇国抓住手臂。他不说了。
崔奇国:“小许总,先前是我不知道事情全貌,眼下我知道了。的确是崔昂做错事在先。要不是他,您当年不会出事。我不知道该怎样弥补,如今再说也确实晚了。但我还是想求一回您。还请您谅解,请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什么?”
许深问。
崔昂瞪眼:“你别明知故问。”
“闭嘴!”崔昂被他爸呵斥。
崔奇国不说原因,他说了就是在指责他。说不定今日会弄巧成拙。
“崔某说错了,不是高抬贵手,崔某想说的是,能和小许总结一段友谊。”
崔昂心里烦得很,明知道许深不可能答应,老头子还要上赶着跪舔。
崔昂看不下去,他决定豁出去。
上前两步,冲着许深双膝跪地,又“哐哐”磕了三个头,大声说,“小许总,我为当年的事向您赔礼道歉,请您高抬贵手,行行好放过我们!”
说着又磕了仨。
许深脸彻底沉下。
春萌老总刚才在外面招待客人,这时才带着人进来将两方隔开。
春萌老总站在许深那边,先是瞥了眼带崔家父子进来的人,而后低声问小许总:“可要我将人赶出去?”
“不必。别让人觉得咱们一手遮天。”
“您说的是。”
许深看着被保安架起来的崔昂:“我再问你一遍,你要我高抬贵手什么?”
崔昂点着头,不管不顾说了:“我爸和强盛的合作难道不是小许总搅黄的?还有我,林总和我合同都签了,结果转头遇到你,林总说什么都不愿意跟我合作,难道不是被你逼迫的?你别说和你小许总没关系!”
崔奇国闭了闭眼,心知这时候已经没办法再大事化了,也不阻止儿子说下去。
许深:“确实和我没关系。你让我别说,我总不能说谎。”
崔昂叫嚣:“你不是在撒谎是什么?林明霞明确说了,就是因为怕得罪你!”
“你胡说!”
许深还没说话,同样来了宴会现场的林总听到这里再坐不下去。
父子意外她竟然也在,崔奇国脸色难看,崔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总站在许深一侧,对着崔昂说:“我发誓我绝对没说过因为小许总才和你崔昂解除合同的话。当时饭桌上要不是小庞,我也不会被骗。回去后我细细调查,才发现你公司才成立一年,没有动工经验,更没有拿得出手的合作材料商,我怎么可能将工作室交给你。我再说一遍,小许总从未和我说过一句你崔昂以及你公司的不好,请你不要造谣生事。”
话字字分明。
崔昂脸铁青,确实他刚才是吓唬许深的。
但就算许深没说,林明霞在饭店大堂碰到许深,才决定撤销合同也是事实。但这话他站不住脚,说了也白说。
崔昂一时语塞。
已经到这份上了。崔奇国开口:“那我公司和强盛的合作,小许总是不是也要说和你无关?”
“比起崔总,强盛更愿意和许氏合作,我能有什么办法?”许深从容说。
“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是小许总在强盛盛总面前说了我公司的不少坏话。各位,我可以拿我崔某的名誉担保,我所说句句属实。是许氏小许总用了卑劣手段致使我损失巨大!”
许深一如既往淡然:“没错。”
他承认了竟然!
混商场的哪个不在暗地用些手段,但谁都心里有数,尤其生意做大,表面的以和为贵才是必然。
有些不好的人设套上,小许总将来势必会不受信任。
这是商场大忌。
“你们看到了吧,他承认了!许氏许深就是用了卑劣手段搞垮我们!他故意报复我们!他就是个小人!”
许深:“我承认是我和盛总说的。但我可不是偷偷说的,我正大光明,要不然今日也不能让崔总知道。”
许深一笑,又说:“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崔总的公司就是连年亏损,工厂卖了一家又一家。盛总要和你合作,答应的期限你崔奇国压根不可能完成,你在哄骗的盛总。崔总说,我说得有错吗?”
崔奇国面红耳赤:“我……我可以重新开两条线。”
许深又一笑:“你有钱吗?你为了拿下盛总这单,和盛总的合
同上压根没写上预付款。你要怎么开?”
崔奇国头越来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