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还是没声。
“喂。喂!”
庞美丽瞥眼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对呀,从高铁站出来时,都只剩百分之十的电。
出来的匆忙,充电宝还没带。
“我给你充电宝。”
女生朋友掏出一块巨型充电宝给她。
不巧得很,她是苹果头子,还用不了!
女生朋友又帮她问其他人:“谁带了安卓线?”
三个人都摇头。
庞美丽将手机塞包里。不管他了。
男朋友哄一哄就好了,可她忙活了小半年,白忙活,谁来赔?
邱继昌可是国外回来的,说不定明天人就回国了。
今天她必须见到人。
庞美丽给邱继昌打电话时,邱继昌正在求薛明章。
他要进许氏集团,唯一能靠的就是薛明章。
所以薛明章不可以撤退。
薛明章本来也无路可退。
已经和那母子撕破脸了。许深又冷血,之后肯定借机打压他。
他和许深只能活一个。
只不过薛明章暂时还没想到办法。
面对一个死缠烂打的私生子,先前薛明章还给点面子,眼下当然不惯着。
总之,邱继昌跟着他回家,没两分钟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邱继昌站在门口好说歹说。
他知道周围很多人在嘲笑他,但他只有豁出脸去,待来日他再一一算总账。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庞美丽的电话。
邱继昌这才离开。
而别墅内的薛明章正在给许秀琴打电话。
没打通。
他又给辛助理打。
辛助理倒是接了,但也给他婉拒了。
眼下的情况,薛明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董事会许秀琴没现身,她是料想到许深能摆平。
这对母子早算好了。
看来他求她也没用。
薛明章静坐了会儿,开口问:“那小子走了没?”
薛太太:“刚走。你不是说他没用了?”
薛明章:“眼下也就他跟我一条心,还是有用的。等我撤出来,咱们可以利用他曝光那对母子。从他嘴里出来的话更有效。”
薛太太着急:“你打算撤出来,这不是刚好成全他们?”
薛明章:“已经撕破脸了。你知道董事会上,多少人站他那边,又几个人站我这头吗?以后我在集团将寸步难行。迟早被架空,倒不如直接出来单干。我手里有钱有人,还怕他许深一个出来混没几年的小子吗?”
薛太太仍旧心慌慌,却也知道没更好的法子。
薛太太:“那咱们儿子那边呢?”
薛明章:“他们几个手里现在还有什么?许深用他们来逼迫我,我早该想到的,他要的就是这一天。让他们别死耗了。给人打下手,倒不如我们父子几个自己走一条道来。”
薛明章越想越气:“我早该离开那个破地方。三十六年,我为集团贡献三十六年,结果好了,许深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拿我开刀!他竟是布局多年!他怎么敢?”
薛明章:“等我抽身出来。邱继昌就好曝光他是个精神病的事。我要他不得好死!”
薛明章都计划好了,最近一段时间,他先稳住邱继昌。
等他成功退出集团,再利用邱继昌对付许氏母子。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当下,距离他家五百米的酒店门前,邱继昌已经将许深有病的事宣扬给了媒体了。
薛明章被告知这件事时,惊恐万分。
眼下许氏价值怎么能蒸发?他还没退出来。
薛明章连打几个电话给邱继昌,对方都没接。
...
庞美丽见到邱继昌,冲到他面前,恨不得拎他衣领。
“我说你想干嘛?公司关门,你不知道通知员工的吗?”
庞美丽突然想到,怕是那个公司只有她一个员工。
“我问你,你在g市开装潢公司做什么?”
她等不及邱继昌说话,又紧接着说:“都是给我设的圈套吧?”
她之前只当是巧合。毕竟她压根不敢想邱继昌是这么变态的人。
但今天,她要还想不通,那就真成蠢货了。
邱继昌受了一整天打击,眼下神情颓唐,故作高深。
庞美丽:“不说话,那就是真的?”
“找个地方,我跟你解释。”邱继昌看向她带来的几个人。
“他们是你朋友?”
怕他起疑,庞美丽让几个人别拿相机。
是用手机偷偷录的。
庞美丽:“找什么地方,就在这里说清楚。你诓骗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的工资和提成你必须给我。还有施工方的进货款和尾款。今天给,还是明天给,你给个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