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琅輕佻地吹了個口哨,把表揣進自個兒兜里。
……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方知夏抵靠在牆邊瑟瑟發抖,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兔子。
西裝革履的黑衣人拿出一張金卡,語氣冷淡:「卡里有三十萬,給你的包養費。」
聽到三十萬,方知夏的眸子忽地亮了一下,然後才感到疑惑,這一幕撞進黑衣人眼裡,他的臉上隨即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方知夏沒有伸手去取卡,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包養費,什麼包養費?」
黑衣人:「從今天開始你就被老闆包養了,記住,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方知夏:「我昨晚,昨晚是和我的男朋友在一起……」
黑衣人:「你走錯了房間,這是我們老闆的包間。」
方知夏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他分明記得自己和阿琅度過了愉快的一夜,可是,確實有些奇怪,醒來的時候阿琅沒有躺在他的身邊,而且遺落在地上的外套也不像是阿琅的東西……
難道,難道說……
方知夏:「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我要給阿琅打電話!」
黑衣人一把搶過方知夏的手機,舉到他夠不到的地方。
黑衣人:「如果你乖乖聽話,卡上每個月都會有三十萬,不然,你和你的男朋友……」
黑衣人抬手,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著方知夏。
方知夏哪裡見過這種架勢,一時間嚇得魂飛魄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漏了個乾乾淨淨。
黑衣人:「立刻收拾東西跟我們走,老闆給你安排了住的地方。」
方知夏緊緊咬著下唇:「我,我要先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
黑衣人冷笑:「你應該知道該說什麼。」
方知夏猶豫半晌,最終顫抖著點了點頭。
……
「辦妥了?」
「是的老闆。」
黑衣人彎著腰,畢恭畢敬地說道。
「好。」
旋轉椅後先是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順著那隻手看去,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皮膚白皙卻不蒼白,薄唇輕輕抿著,似笑非笑,一雙黑眸深不見底,微微上揚的眼角為那稜角分明的五官平添幾分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