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夏目光閃躲,小幅度點了點頭。
這半年裡他一直在和秦承翊周旋,尤其在他開始養胎以後,秦承翊根本不讓他出門見人,他以死相逼才換來了一個月去一次學校的權利,他太久沒有見到時琅了,這句「好久不見「讓方知夏做賊心虛地覺得時琅已經知道了什麼。
正好考試時間結束,大批學生往外走,樓道里一下子擠滿了人。
時琅:「我們也走吧。」
方知夏又是輕輕地點點頭,他先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時琅後面,等到兩人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他突然上前一步挽住時琅的臂彎。
時琅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掙開方知夏。
方知夏的表情悲傷極了:「阿琅,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時琅欲蓋彌彰道:「為了我們雙方的人身安全考慮,還是不要比較好。」
方知夏聽出了時琅的言外之意,氣憤極了:「他怎麼可能這樣,明明說好了不會來找你麻煩。」
時琅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他就隨便給了個暗示,具體的全是男主自己腦補的。
方知夏這下肯定時琅已經知道了他的情況,又是慌張又是委屈,淚眼汪汪地說道:「阿琅你聽我解釋,我一天都沒有忘記你,我……」
時琅點點頭:「我相信你。」
方知夏一通真情實意的話語還來不及說出口就達到了目的,不由有些愣神。
時琅繼續說:「但我們已經分手了,希望你能早點走出這段感情。」
方知夏:「阿琅……」
時琅還想說什麼,一輛勞斯萊斯停靠在他們面前,車上下來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站到方知夏兩邊。
方知夏抗拒道:「你們怎麼這樣,明明說好了不會在學校里出現的!」
黑衣人不為所動,一言不發地帶著方知夏往車上走。
就在方知夏即將被拖走的時候,一旁的時琅開口了。
時琅:「光天化日搶人,好像不太好吧?」
黑衣人冷冷道:「我們奉老闆的命令來帶方先生,如果有什麼話您可以直接和我們老闆說。」
時琅:「哦,你們老闆也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已經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與此同時,時琅腦海中響起系統瘋狂的叫聲。
系統:「正牌攻出沒,正牌攻出沒!」
時琅:我沒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大長腿,筆挺的西裝安在對方身上,看上去妥帖極了,在和對方四目相對之前,時琅率先感受的是對方身上堪稱強悍的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