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秦承翊這一塊便成了全場最吸引注意的區域。
方知夏本來就沒經歷過這樣的場合,眼下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下意識地想要依靠他身邊的人,但是等他伸出手去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離他有好幾步遠的地方,幾步路而已,並不是多長的距離,但方知夏卻有一種對方離他非常非常遙遠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隻大手,驟然抓住了他的心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秦承翊完全沒有注意到方知夏的異常,倒是正面對著他的時琅發現了不對。
時琅:「秦先生,您的未婚夫看上去有點不舒服。」
秦承翊眉頭微皺,回頭的動作有些小勉強。
這一看不要緊,方知夏何止是有點不舒服,他拽著胸前的襯衣,佝僂著脊背,臉色潮紅,艱難地呼吸著,喘氣的聲音沉重又急促,仿佛快要不行了。
時琅率先心領神會,作為官方欽定的白蓮花,怎麼可能沒有個什麼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治不好的病呢,男主肯定是犯病了。
時琅:「他好像是哮……」
秦承翊:「還不快帶夫人下去休息。」
無處不在的黑衣人立刻竄了出來把方知夏扶到椅子上坐著了,不過那架勢與其說扶,更像是拖,就像時琅和秦承翊第一次見面差不多,不由分說地就把人拖到了車裡然後把車給開走了。
時琅:「……」
時琅依稀記得,在原著完結以後,有人在評論里說方知夏和秦承翊的一生便是愛情真正的模樣。
要不是親眼所言,時琅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種愛情。
真是難為了愛情。
方知夏雖然被扶到了椅子上但是臉色依然不好,時琅屬於那種做事有始有終的人,他看那些黑衣人沒有拿藥的打算,總覺得不行。
畢竟,已經發作的哮喘在不用藥的情況下自己好,應該是不可能的。
時琅:「您夫人沒事吧,要是哮喘的話還是得……」
秦承翊:「時少貌似很關心我的夫人?」
時琅:「……」
這話要是他聽不出問題,那他也不用當什麼業界新貴了,早點回家種田去吧。
時琅咬牙:「抱歉,讓秦先生誤會了。」
秦承翊:「時少不用緊張,我沒有在意。」
時琅: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