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連著兩次被舉報,這樣下去可還得了,某些人怕不是嘗到了甜頭,舉報上癮了。
時琅脾氣再好都忍不了了,他找上了輔導員,要他給個交代。
輔導員也是頭大,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直視為個好學生的蘇子繁居然會弄出這麼多事情來,反而是問題學生占理,現在人都找上門來了,他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會視情況取消蘇子繁大四的獎學金。
時琅呵呵一笑。
蘇子繁的成績本來就申請不到最後一年的獎學金,包庇的意思可以說是很明顯了。
不過時琅本來也沒期待輔導員能給出什麼實質性的懲罰,他的目的也就是給提個醒,告訴輔導員自己不是善茬,別蹬鼻子上臉。
在這之後,時琅沒有再收到學工辦配合調查的要求,總算是過上了安生的日子。
但是,不知道輔導員是怎麼和蘇子繁說的,居然讓蘇子繁認為自己錯失了大四獎學金的原因是因為時琅說了壞話。
一場蓄謀已久的爭吵終於爆發了。
蘇子繁:「你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還要去輔導員那裡告狀!你說我惡毒善妒居心不良,那你自己又算什麼!」
時琅:「原話是三天兩頭舉報我的智障惡毒善妒居心不良,你是覺得對號入座也很不錯,還是說這說的人就是你本人?」
蘇子繁:「呵呵,你別和我強詞奪理,這事兒我們沒完!」
時琅:「你想怎麼著?」
蘇子繁氣得雙目赤紅,突然之間熊康提過的事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蘇子繁:「可惜啊可惜,天道好輪迴,我這獎學金也才八千,你們家這企業倒閉了,可不止賠了八千,你說這是不是叫做報應啊?」
時琅這一下子火就上來了,袖子都撩起來了,關鍵時刻,宿管老大爺突然來敲門,咣咣咣三聲。
熊康去開門,宿管大爺環顧一周狗窩般的宿舍,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仿佛在說「你們清潔分扣完了」。
時琅收斂爪牙,低眉順目道:「您有什麼事兒?」
老大爺:「誰是時琅?」
時琅:「我。」
老大爺:「樓底下有人找。」
時琅:「啊?」
老大爺:「我一把老骨頭上來給你報信,還不快下去!」
時琅:「哦哦哦,這就去這就去。」
對於老年人時琅向來束手無措,外套都沒披就灰溜溜地竄了下去。
熊康一邊叫嚷著肯定是妹子來表白,一邊跟著時琅下去看熱鬧,蘇子繁就比較厲害了,說了句「有種別跑」,然後也一起跟了下去。
下樓的時候,蘇子繁還在一旁嘟囔著誰來都沒用,今天這事兒沒完,結果到了一樓,該完的不該完的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