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姐躲在一旁笑彎了腰。
時琅:「……」
他覺得今天晚上他可能會做噩夢。
一片掌聲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顫顫巍巍地響起。
「這不……公平……」
蘇子繁站在原地,一張小臉血色褪盡,搖搖欲墜。
掌聲漸熄。
蘇子繁:「謝總你這是包庇,這不公平!」
謝煜哲:「公平?」
謝煜哲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再開口時,語氣中帶上他自己都沒料到的嘲諷和厭惡:「公平,世界上本就沒有公平可言,你想要的,在別人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你毀掉的,永遠都無法償還。」
蘇子繁閉了閉眼,突然轉身指著時琅,大聲道:「你居然幫他,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把你當冤大頭,你以為他真想和你復婚?他就是耍你的!」
一通魚死網破的表演,卻沒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只換來一句——
「與你無關,我心甘情願。」
謝煜哲說完還哀怨地看了時琅一眼,仿佛時琅是真的有多無情無義一樣。
時琅:「……」
其實不想復婚這一點,蘇子繁沒有說錯。
但是,這話他自己說沒問題,被別人拿來嘲諷,總覺得不是個滋味。
神使鬼差之下,時琅開口回敬道:「你管的真寬,你怎麼知道我不想復婚?我明天就去復婚。」
蘇子繁呵呵:「事到臨頭裝蒜,騙子。」
時琅也呵呵:「那又怎樣,人家心甘情願。」
回過頭,看見謝煜哲正兩眼放光地盯著他看:「今天也可以啊,民政局還沒有關門。」
時琅:「……」
他就不該裝這個逼。
圍觀一場大戲的眾人:甚至有點想錄像留念。
於是,整件事情就這樣以時琅和謝煜哲結伴前往民政局告終。
並沒有。
時琅拼死抵抗,以工作為藉口拒絕這騷到炸裂的操作。
謝煜哲沒辦法,只能耷拉著尾巴黯然退場。
同樣黯然退場的還有蘇子繁和邱主管。
蘇子繁很正常,本來就走後門進來的人,在公司的人緣並不好,再加上輸了這場同時琅的賭局,有小羅姐這個性格火爆的見證人在場,再有人給他撐腰都不可能賴著了。
更何況,謝煜哲乾脆斬草除根,連邱主管都一起給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