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妹妹啊,是比鮮血更加嬌艷的玫瑰花。
烏旭:「我不會同意分手的,哥哥,我不會同意的。」
時琅:「可是我沒有辦法在你和時茜之間做選擇……」
烏旭:「不是的,哥哥,小茜並不是不能接受男人之前的感情,她之所以一直阻礙我們兩個,是因為,因為她和我……」
時琅:「什麼?」
烏旭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我一直都沒有說,我覺得說不出口,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說了,哥哥你只知道我比時茜大一屆,但是你不知道,我們其實一直在學生會任職。」
時琅疑惑:「時茜從來都沒有提過這件事,難道你們在工作期間鬧矛盾了?」
烏旭:「她,她剛進來的時候總是容易犯錯,我就一直帶著她,後來她可能是,對我產生了好感,就對我表了白……」
時琅瞪大了眼睛,一時失言。
烏旭趕緊補充:「我當然是拒絕了她,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讓她產生那樣的誤會,我不敢說實話,我就只能一直都躲著她,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哥哥,你知道我們這種人,我們這樣的人根本就,根本就不能活在陽光底下。」
烏旭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假,但時琅卻在瘋狂震盪的情緒中,保留了一絲絲旁觀者的清醒。
儘管這個想法又荒唐又殘酷,但是此時此刻,或許是受到了「不能活在陽光底下」這種誇張說辭的影響,時琅不知道為什麼,從烏旭身上,看出了某個人的身影。
某個並不存在於現實生活中的人。
有這麼一瞬間,時琅居然烏旭和……蘇子繁有點點像。
罪惡感一下子就充斥了時琅的內心,自己的戀人在聲淚俱下,而他卻自動聯想白蓮花什麼的,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只是想法這樣東西是真的神奇,只要生出個小芽,就會自己汲取養料努力生長。
再怎麼說也是現代社會,又不是把同性戀當作精神病的黑暗時期,現在的VR技術都已經成熟到能滿足和紙片人結婚的想法,反同的傾向已經漸漸地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了。
但是,極少數不和諧聲音依然存在,有些人就是天生反感同性戀,他們自己都說不清原因是什麼,科學上甚至還以此定義了一個詞彙,極端反同者,他們會和所有同性戀者劃清界限,哪怕那是他們的親人。
時琅之前大概就是這麼意思,他沒想到時茜這麼反同,為了不失去一個親人,時琅只能選擇和烏旭分手,先讓時茜矯正過來再說。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因此套出這麼個巨大的秘密。
怪不得時茜和烏旭都閉口不談,原來還有這麼一茬。
如果原因真的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