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只是認錯,人看上去還是清醒的,至少沒有爛醉如泥。
時琅心裡給老男人打的印象分稍稍抬高了些。
時琅清了清嗓子,開口:「買了酒為什麼不喝?」
唐晨栩明顯一怔,驚訝地抬起頭來。
逆著光,時琅衣冠楚楚的站在雜亂的地板上,就像是只不惹凡塵的神祇,格格不入的模樣刺痛了唐晨栩的雙眼。
唐晨栩:「來看我的笑話?」
時琅沒說話。
唐晨栩:「看吧,看夠了,就給我滾。」
時琅眯起眼睛,把之前的疑問又重複了一遍:「買了酒為什麼不喝?」
唐晨栩嗤笑一聲,隨手拿起一瓶啤酒,打開。
系統開始尖叫:「他酒精過敏啊啊啊啊——」
時琅一腳踹開酒瓶。
鋁罐咕嚕咕嚕翻滾幾圈,液體緩緩溢出。
時琅:「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想回答,看來你是恨透了我。」
唐晨栩:「滾。」
喲,確實有模有樣。
時琅摩擦了一下指腹,隨口拋出一個試探:「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我都不喜歡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控制的人。」
唐晨栩:「那又怎樣?」
理直氣壯,沒有丁點的猶豫。
到這裡為止都很正常。
時琅對於系統的說法信了八成。
剩下的兩成便在於,確認這位「沈先生」沒有奧斯卡影帝的天賦。
時琅:「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可你非要窮追爛打,我不是女人,纏人對我沒用。」
唐晨栩:「你想說什麼?」
時琅:「我想說,害你變成這樣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活該。」
像是一滴水落到了滾燙的岩漿里。
唐晨栩忽地站了起來,比時琅高出半個頭的身材攜著魄力與壓力撲面而來。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時琅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趁我還有理智,趕緊滾。」
那雙眼裡怒火中燒,確實不像是作假。
時琅後退半步,臉上的傲慢半分不減,卻做出一種退讓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