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琅的話讓柏明書氣急敗壞,他譏諷道:「你居然還有臉來找晨哥哥,是覺得還沒害夠他嗎?」
時琅還沒發話,唐晨栩倒是先開了口:「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告訴過你別來找我。」
柏明書的火氣只針對時琅一個人,見到唐晨栩的瞬間變了臉,跟京劇似的,時琅在一邊都看呆了。
「我找了你好久,晨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尾音甚至帶上了哭腔,一副被惡人欺負的小可憐形象。
然而天地良心,時琅什麼時候欺負過他,他甚至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從原著角度來說,原主也從來沒有針對過柏明書,他針對的、厭惡的一直是唐晨栩。
說白了,柏明書在原主心中的形象比螻蟻還不如。
沒有人會去針對腳邊的灰塵,想要被原主針對,至少也得是唐晨栩這個級別的。
「別晨哥哥了,你的晨哥哥現在是我的。」時琅上前一步,把柏明書的「晨哥」給拽到了身後。
「你都把晨哥哥害成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晨哥哥!」柏明書絲毫不聽人講話,一副他最占理的樣子。
「你自己和他說。」時琅懶得和柏明書多說,直接掐了唐晨栩一把,把選擇權拋給了他。
唐晨栩自然還是那句話:「我告訴過你別來找我。」
柏明書眉目含情,似是要落淚一般:「可是我擔心你啊,我找不到你,我都急壞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又對你下手……」
時琅忍不住插嘴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下手了,我不僅下手,我還下腳,我包養了你的晨哥哥,每晚把他踩在腳下折磨。」
唐晨栩:「……」
每晚踩在腳下折磨。
他什麼時候有的這麼好的待遇,為什麼他完全沒有印象。
別說是踩在腳下了,過了晚上十點鐘,他甚至見不到時琅的jio。
因為他睡客臥,時琅睡主臥,隔了二樓的整個過道不說,中間還是斷層的,下樓的樓梯都不是同一個。
可以說是非常心酸了。
柏明書聽了這話都震驚了,整個人都在發抖,氣的。
「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晨哥哥!」
「我……」
「我被他包養了,他現在是我的金主,想做什麼都可以。」唐晨栩代替時琅回道。
時琅對唐晨栩的配合感到滿意極了:「好樣的,這個月給你多加一萬塊。」
唐晨栩默默地把一句「你的黑卡還在我那裡」給咽了下去,為了應和他那傻乎乎的金主,很僵硬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