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琅:「我和你們老闆是舊友?」
系統:「我怎麼知道?」
時琅:「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系統:「你還有臉問我?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時琅:「……」
有點道理。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舊友啊!
講道理啊,這老男人大約比他大個十來歲,他十八歲的時候這人可能都三十了,三十歲,都叔叔伯伯那一輩了!
這要是同齡人可能還會往那方面想想,叔叔伯伯那輩,時琅那不是沒印象,是真的不敢想。
錯的不是他,是世界太扭曲。
時琅:「對了,有一件事我很明確,時家從來都沒有和沈家有過任何交集,從來沒有,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我們也不會去傻呵呵地去高攀人家,所以不是我記性不好,是我真的不認識你們老闆。」
系統:「也不一定是商業方面的原因才認識的吧,說不定還有別的途徑呢。」
時琅:「別的途徑……這範圍也太大了,你怎麼不說是因為我二十年前正好和你們老闆坐了同一輛飛機呢?」
系統:「這也有可能啊!一見鍾情不就是這種套路嗎,就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時琅呵呵:「那年我五歲。」
系統:「……」
嘛,畢竟關於老闆到底是不是人這一點,至今還很模糊。
雖然說這三個世界的正牌攻給時琅的感覺都還行,但是一想到現實中站在幕後的那位老闆,時琅還是覺得有點方。
各種意義上的方。
畢竟對方做出來的這些事情,是在不是常人能理解得了的。
正想著呢,嘴裡的溫度計突然被人拿走了。
「三十七度六,還好是低燒。」千里迢迢趕回來的唐晨栩鬆了好大一口氣:「看來是用不到這些了。」
時琅溫度計被搶,悶悶的抬頭看了一眼來人,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難得流露出些可愛的神情。
然而當他轉頭看到茶几上整整五大袋子藥物的時候,可愛瞬間轉變成了凶神惡煞。
「唐晨栩!你腦子有病嗎?閒著無聊搬空藥店?」
第62章 除了戀愛沒什麼能談
唐晨栩被罵了也沒生氣, 憨憨的笑了聲:「以防萬一,就多買了點。」
「這叫多買了點?」時琅拿著一盒開塞露差點沒吐血:「你感冒用這個啊?」
唐晨栩:「額, 感冒是用不到, 但說不定有別的用途。」
時琅:「滾。」
於是唐晨栩麻溜地滾去給他倒了杯熱水, 回來的時候順便把藥片剝出來放進他的手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