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栩定定地看著他:「如果我說是呢?」
時琅:「你隨時可以離開。」
唐晨栩:「那不行。」
走是不可能走的,一輩子都不可能走的。
時琅白了他一眼。
一個大男人,遇事這麼搖擺不定。
時琅:「你那公司發展到哪一步了?」
唐晨栩知道時琅在試探什麼,也不掩飾,坦白道:「我重新租了南街的商業樓,不少老員工也回來了。」
意思就是他早就已經把曾經失去的全都拿回來了。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想要離開這裡,結束這段荒唐的包養關係的想法。
時琅在心底嘆了口氣。
唐晨栩:「我是真心的,從前就是,雖然我不介意被你包養,但是,嗯……我希望你能履行以下金主的權利。」
金主的權利……
時琅懷疑他想開車,並且拿到了證據。
時琅:「你不是我的菜,我下不去口。」
唐晨栩立刻接嘴:「沒關係,我可以犧牲一下。」
時琅:「……」
犧牲做攻嗎?想得倒是很美。
唐晨栩當即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我們都已經同居這麼久了,也該有點實質性的進展了吧?」
「實質性的進展你就別想了,在知道你到底叫什麼,不是……」差點說漏嘴的時琅咳嗽兩聲以作掩飾:「你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總裁了,小情人的身份總是不太光彩,你就沒想過結束包養關係,然後你……」
唐晨栩搖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我就喜歡被人包養。」
時琅就是個是軟不吃硬的性格,把自己的地位放低才有攻略成功的可能性。
這是唐晨栩付出無數慘烈代價得到的結論,他對此深信不疑。
時琅戛然而止。
他本來是想說結束包養關係以後,唐晨栩就能有正當身份追求他了,然而某人過於不思進取,白白喪失了一個大好機會。
「既然你非要這樣,我也沒什麼意見,反正吃虧的不是我。」時琅挑眉,高調的轉移話題:「你的湯好像燉好了。」
唐晨栩卑微地嗯了一聲,把手套戴回去:「你先坐著吧,我把剩下的菜給做了。」
一場看上去有點小心機的表白秀以失敗告終,唐晨栩卻看上去並不怎麼失望。
時琅托著腦袋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唐晨栩,有點小小的疑惑。
時琅:「系統,對唐晨栩的行為你有什麼看法?」
系統:「我沒什麼看法,就是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