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大權掌握在雖然暗地裡逞強說著想和時洲爭,其實真要在時洲面前,不管是嘴上還是心裡都誠實的不行, 乖乖地被差使,根本不敢多嘴。
以前倒是還行,勉強還是兄友弟恭的樣子,自從爺爺去世以後,時洲的脾氣愈發暴躁,他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只是,之所以事情會變成這樣, 還是得怪時琅,時琅同時家脫離關係就算了,走之前還算計了他們一把,要不是這樣,時家又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既然時琅不仁不義在前,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本就不該是他的東西,也是時候讓他吐出來了。
……
儘管做了好幾天的心理建設,真的把烏旭約出來之後,時琅還是忍不住的心慌。
烏旭大概是猜到了什麼,從進門開始神色就很不對勁,等到時琅絮絮叨叨的回憶他們多年的情誼,更是臉色煞白。
「我真的很感激你救了時茜,可是感謝和愛情畢竟是不一樣的,希望我們能放過彼此……」
套話說出口的時候時琅自己都覺得難堪,這難堪甚至蓋過了愧疚,成為了感到如釋重負的唯一懲罰。
或許他早就知道他和烏旭總有一天會變成這樣,所以才能這麼輕易的接受這個結果,世界上他唯一無法欺騙的人就是他自己,哪怕嘴上說著喜歡,抗拒也會從靈魂里溢出來。
烏旭苦著臉道:「我知道時茜對你很重要,但,但為什麼非要犧牲我們的感情呢,真的沒有兼顧的方法嗎?」
烏旭一點錯都沒有,他到現在還以為時琅是因為時茜才拒絕他,至於時琅的說的這些話,都只是為了分手找的藉口罷了,他壓根就不相信時琅是真的變了心。
其實這也正常,幾天前他們還是蜜裡調油的情侶,這才過了多久,再花心的人也不至於這麼快移情別戀。
時琅心裡苦,他還不能說。
對於烏旭而言確實只過了幾天,可對於時琅來說,他都已經在遊戲裡過了好幾年了,經歷了整整三個世界,這都不是三人成虎可以形容的,簡直就是在和全世界作對。
曾經的時琅對鈔能力不屑一顧,現在的他卻無比確信的斷言,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儘管時琅至今還對自己喜歡上一個老男人的事情持懷疑態度,但烏旭這裡,他能非常肯定的說,真的與喜歡無關。
沉默許久,時琅緩緩開口:
「……抱歉。」
「一定要分手嗎,不分手不行嗎?」
烏旭的臉色差極了,但是態度上卻不像上次那麼牴觸。
好像……有點戲的樣子?
時琅咬咬牙:「不行。」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結果也已經註定了,何必再心軟一時。
烏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吧,我不逼你,哥哥,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哥哥了吧……」
「不是的,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恩人。」
但不會成為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