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對於那位先生來說,這些股份會成為負擔,因為我們也不能保證你的哥哥確實有意買回股份,如果他並不缺錢,或者急用大量股份的話,確實不會有事,但如果不是這樣,事情可能就會變得更加複雜。」
時琅:「你說的對,這樣吧,我直接把股份賣了,也別賣給時洲了,給誰都一樣,他想要他自己去買回來就是了。」
堂叔:「這樣做不會激怒你哥哥吧?」
時琅:「生氣就生氣唄,法治社會,他想橫著走還得問問法律答應不答應。」
堂叔被逗笑了:「也是,看來是我多慮了。」
時琅做出決定以後,第一件事便是給烏旭打了個電話。
才答應人家的事情過了兩天就改口什麼的,時琅自己都覺得丟人,為了以防烏旭懷疑他是想賴帳,在打電話之前,時琅先從來自老男人的銀行卡里調了兩百萬出來,準備一會兒直接給烏旭送過去。
時琅以前就想要轉手股份,但是當時堂叔給的估價是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所以時琅先沒急著出手,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堂叔給的估價只有七百萬左右,時琅這才知道時家的企業最近出了點問題,牽連到了股價。
也不奇怪,時家也就只有一個時洲還有點管理公司的天賦,其他人純粹只能拖後腿,沒了爺爺,時家的衰敗可以說是必然的。
「小旭,那個股份的事情……」
時琅才剛開了個頭,烏旭那裡就沒了聲音。
不過時琅也沒察覺到什麼,大概把他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後總結道:「我們見個面吧,我先給你兩百萬,然後股份賣出去的錢再另外給你。」
「……不用了,我不要哥哥的錢,好吧,我們老地方見吧。」
烏旭說的老地方就是時琅家裡,時琅立刻答應了。
正巧時茜參加集訓去了,不會讓這兩人碰上,實在是太完美了。
至於錢……
時琅想了想還是把卡帶上了,總之先試試吧,要是烏旭實在不肯收,那他就再想別的辦法補償他。
……
諸殷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是她最後一次踏進沈氏的大門。
在她好不容易結束了工作的那晚,天突然就變了。
沈氏企業爆出超級大醜聞,天還沒亮記者就把沈氏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現在是上午十點,烈日當頭,諸殷站在沈氏集團的門口,像是站在冰窖里一樣,冷的喘不上氣來。
小助理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姐姐啊,您真的不能過去啊,沈氏現在亂成這個樣子,您不明哲保身也就算了,您,您這時候現身站隊,沒有人會感激您的啊!」
諸殷:「這是陷害,是競爭對手的陷害!」
小助理:「我相信姐姐,我也相信沈氏能渡過這次難關的,求求您了,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