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抬個頭心上人就出現在眼前的情況,讓他有種做夢的感覺。
意識到這不是夢境的瞬間,現實的惡意宛若寒冰一樣充斥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啊……
和虛擬實境不一樣,現實中發生過的事情就是註定,沒有任何可以操作的餘地。
沈若森不做反抗,繳械投降。
昂貴的鋼筆咕嚕咕嚕的滾到桌上,沾污了不知道重要不重要的文件。
黑衣人滿臉生無可戀,他太難了。
這要是別人拿著槍抵著他腦袋,別說他完全有能力把這人制服了,就算制服不了,拼著一命抵一命,他也不能愧對老闆的恩情,把「歹徒」帶到老闆身邊。
可問題是,這人是老闆的心上人,他哪裡敢輕舉妄動啊?
乖乖,保險栓都開了,說真的,打到他身上倒沒什麼,可這要是不小心失手傷了老闆的心上人,那他以死謝罪都不夠啊!
沈若森怔愣三秒,突然起身,一副要落荒而逃的樣子。
「站住,誰讓你走的,看見我手裡的傢伙了沒有?」
時琅把黑衣人踹到一邊,抬槍對準沈若森。
這畫面出乎意料的和第一個世界的完結如出一轍。
黑衣人悄咪咪地探頭看了一眼,老闆和小情人深情對望,應該注意不到他,於是他屏息凝神,用畢生所學的暗殺流絕學……溜出了屋子順便帶上了門。
什麼?由於不想當電燈泡而把老闆置於危險之地有違保鏢的職業道德?逃避雖可恥但有用不符合高手的形象包袱?
不存在的,以撮合老闆的戀情為最優先目標,況且這不叫逃避,這叫戰略性拉燈!
時琅的心情無比複雜,看看眼前這個老男人,單從直觀上的感覺來說,說他是老男人實在是有失偏頗,這特麼分分鐘就能拉去拍電影的顏值和大長腿,哪裡像是個三十多歲的人,哦,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同樣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也分油膩的中年男人和帥氣的不老男神。
沈若森明顯屬於後者。
帥的叫人腿軟。
劍眉星目,成熟俊朗,眉目中有一種獨有的憂鬱感,為他那本就不顯老的相貌平添幾分年輕感,再加上那頂級豪門才能培養出來的的高貴氣質,就像是流浪詩人和精英的結合體,想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時琅覺得自己擇偶對象里不能是老男人那條正在搖搖欲墜。
最初的原因是他不太能應付年紀大的人,但眼下他還真的有點不太能應付年紀大的人——散發的成熟魅力。
再聯想一下前幾個世界裡老男人的出色演出,媽的,簡直不能更契合。
時琅有點絕望,他怎麼這麼輕易就被美色所折服了,簡直是在助長這種長的好看就算第三者插足都能被原諒的歪風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