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琅不再回嘴,這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確實不錯,以至於他覺得服個軟也沒什麼不好。
而且從實力上來說,沈若森也確實能搞定這件事。
他逐漸開始感受到一些對方的霸總屬性,但卻並不會覺得不快,放在以前這可是難以想像的,他本身就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不喜歡被人強行改變想法,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接受更好的選擇,如果是沈若森的話……
至少從運氣層面上來說,或許真的是沈若森的選擇會更好些。
時琅隱隱覺得自己完蛋了,哪怕是違反自身守則的事情,他都會幫沈若森瘋狂找藉口。
簡直是墜入愛河的直觀表現。
唉,完了呀。
又是老男人又是豪門。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
用個不恰當的比喻,交往之後的日子就像是塗了潤|滑劑一樣順暢。
快落反而是其次,沈若森居然真的用手裡的勢力搞定了時家。
事實上時家的資金鍊早就出了問題,沈若森不過是把握了機會趁火打劫,徹底靠垮了時家的企業,讓時家元氣大傷,然後再公布時滄做的那些髒事,一時間時家自顧不暇人人自危,哪裡還有心思來挑釁時琅。
然而時琅卻沒有知道的這麼詳細,在他看來,這些事全都是沈若森在操辦,如果不是為了他,沈家也沒必要給自己豎個仇敵,而且還浪費了不少資源。
說真的,時琅覺得自己配不上沈若森付出這麼多東西。
都說成年人的愛情是明碼標價,怎麼到了沈若森這裡就成做公益慈善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公益慈善有點不真實,予以欲求是很爽,但是無條件的予以欲求,總讓時琅覺得對方好像是虧欠他,在補償他一樣,明明壓根就不存在這種虧欠。
交往到現在,時琅總能感覺到一種隔閡,屬於他和沈若森,他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霧,讓他覺得離沈若森那深沉的愛意始終有那麼些小小的距離,就算時琅想要對這層霧進行探究,也幾乎都是以失敗告終。
所幸這種隔閡也無關緊要,撇開不談,他確實在不斷地「無意識」從沈若森那裡得到些什麼,這次更是收了沈若森這麼大一份禮物,不還點什麼也太說過去了。
只是他現在一窮二白,除了他自己,還真的沒什麼好送的了……
於是,一個星子不甚明亮的夜晚,時琅特地弄了一桌子的菜,好好地打扮了一番,應酬完客戶的沈若森一回家,便看見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時琅站在暖光籠罩的客廳里,就像是某種長著小翅膀還自帶光圈的生物。
沈若森笑了:「你這是?」
時琅清了清嗓子,從提前準備好鋪墊的開始說:「雖然我是個不喜歡依靠別人的人,但我確實……即使不是在遊戲裡,我也很激你,在我感到無助的時候,一直都陪伴在我身邊……」
一通傲嬌到不行的話也不知道沈若森聽懂了多少,但光是這樣時琅就覺得自己快要羞恥到爆炸了。
沉浸在害羞世界中的時琅沒有意識到,沈若森的神色從他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不對了。
按照預定,接下來就應該是成年人之間的美好交流,只是時琅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開口邀約,羞恥到了極點的他突然開始委屈,為什麼這種事情要他提出來啊,交往也是他先提的,沈若森真的喜歡他嗎,喜歡的話就該主動點嘛。
沈若森突然張口,說了一句時琅聽不懂的話:「我也是這麼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