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沈若朗擦擦臉上的汗,停下了跑步機。
時琅:「沒買到你要的鱸魚,今天正好打折,都搶光了。」
沈若森:「沒關係,一條鱸魚而已……」
時琅點點頭:「我買了黃魚……」你看能不能將就一下。
沈若森繼續說:「一條鱸魚而已,我讓主系統準備一條就行了。」
時琅冷漠道:「哦。」
舉個不恰當的栗子,時琅有一種現在是世界末日的感覺,他一個人養家不算,家裡還有個拖油瓶,就會要這要那,給少了還生氣。
沈若森這大少爺脾氣,真不知道怎麼有人受得了他。
真是的,說好的成熟穩重的老男人呢。
「我一直有個問題,我們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吃飯的時候,時琅突然問道。
時琅想要儘快回到現實世界,沈若森的態度讓他心痛,他並不知道「歸零」代表著什麼,但他知道沈若森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他從未想要傷害任何人。
這幾天時琅都在努力的詢問些現實中的問題,希望能成為他「醒來」的契機,但說真的,也問不出來些什麼。
因為本該在現實中發生的所有事情,時琅都已經重新「經歷」了一遍。
從他宿醉醒來的那一刻開始,除去穿越到書里的世界,那些便是原本的時琅經歷過的事件。
如果沒有沈若森的出現,他會接連遇到和妹妹鬧掰、被時家兄弟羞辱、被烏旭背叛,最後在他心愛的坐騎上迎來那場噩夢般的車禍。
比起這些爛帳,時琅更想知道的是這個男人的事情。
事到如今再去質疑沈若森為什麼要為他做到這一步實在是過於殘忍,時琅沒有辦法問出這個問題,哪怕這就是個電影裡的情節,他都要讚嘆一聲真愛,如今這件事就發生在他自己身上,反倒是讓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時琅一開始覺得,這件事得要他自己想起來才算夠誠意,但是現在日子一天天過去,世界一天天崩塌,他實在是等不了了。
欠了他這麼多東西,也不差這一樣了。
時琅沒有想到的是,他想問,沈若森卻不想答。
「等你醒來就知道了。」
「可是……」
「別急。」
沈若森就像哄小孩似的拍拍他的腦袋。
別急,別急……
他又不是為他自己急的,真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然而隨著沈若森手中的動作,時琅一腔怒氣不受控制地散了個乾乾淨淨。
能怎麼辦呢,他還能怎麼辦。
醒也醒不了,死也死不成。
「一天到晚想什麼死不死的。」
腦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敲了時琅個措手不及。
「嗷!你別動不動讀取我的想法,尊重隱私權懂不懂。」
顯然,沈若森又用系統權限窺視了他的想法。
「別一天到晚亂想,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